沈云杉扶着床铺蹲下,在外人面前,他总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。
桑爱兰摆了下手,说话间又咳嗽了几声。
“妈肚子里长了东西,下星期,你爸爸要陪我去要做手术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她脸色难受地停顿了下,“你们定了婚期,你们结你们的,别管我。”
看着桑爱兰煞白的小脸,沈云杉心情一沉。
如果桑爱兰和祁远舟没到场,那这场婚礼也就失去了意义。
他没考虑太久,“等您病好了,彻底康复了,再办也不迟。”
沈云杉垂眸,没让人看见他眼里的暗色,“推迟婚礼的事情,我来通知,您好好休息。”
心思转了几个弯,他只能安慰自己多想了。
毕竟,他对桑爱兰一直恭敬有加,她没道理会不喜欢他。
也不可能为了推迟婚礼故意装病。
毕竟,这可是很晦气的事情。
他家是非常传统的,如果是她母亲,敢装病一天不干活,肯定会被他父亲狠狠教育。
边上,桑雪探着脑袋,满头问号。
母亲早上还好好的,中午接到了电话,整个人突然就变了。
她问那男人是谁,母亲说是医院的医生。
桑雪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奇怪。
沈云杉一走,她马上摸了摸母亲的额头,埋怨,“妈,你这唱哪出呀?”
桑爱兰让她别管。
“妈就你一个女儿,你过得开心幸福,是我最大的心愿。”
“那也没必要这样呀,多……”
桑爱兰摆手,“你现在也有女儿啦,以后,你就明白了,父母之爱子,为之计深远。”
“反正,妈是党员,是唯物主义者,不相信那些,也不迷信那些。”
对于桑爱兰来说,为了那些虚虚实实的东西,把女儿亲手送到魔鬼手里,那才是真正的害人,愚蠢,愚昧。
她做不到。
她拍了拍女儿的手,劝,“顾槐没生气,你不满意的,他也愿意改,到时候他来接你,搭了台阶你就下,再给我捅娄子,家法伺候!”
桑雪嘴角抿了抿,很模糊地嗯了一声。
她就知道是顾槐那只老狐狸。
在母亲面前装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实际上,说不定早给她定制好了“十大酷刑”。
就等着其他人不在的时候,把她按在**摩擦。
他没生气才怪呢,估计是因为什么事情绊住了,来不了。
这样想着,她默默让苏媛退了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