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餍足了,不认人了。
沈云杉上门提亲,为了一条漂亮手链,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简直是,坏到骨子里又恶劣至极!
想到蠢媳妇的没良心过往,男人肌肉饱满的手臂,大力拉开车门。
砰的声音,砸得人心尖发颤。
宋浩彬快吓死了。
回头,首长已经弯腰上车。
男人靠在后座,骨节分明的长指划过烟盒,点了一只烟。
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抽烟,以前是碍于妻子不喜欢,他就戒了。
现在,人都骑到他头上,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底线蹦跶。
他也不想忍了!
猩红的火点灼烧出白色的烟气,在狭小的车厢里漫开。
宋浩彬抬头看了眼后视镜,首长脸色明显比之前更难看了。
眉目间像结了厚重的霜,阴测冷寒。
他咽了下口水,问:“首长,我们现在去哪里?”
“去逮人。”
冰冷无温的字眼透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冷戾。
宋浩彬马上开车,用最快速度杀去了火车站。
跟首长提心吊胆了两个月,想到首长从海城追到福城再到广城,一无所获。
他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摩拳擦掌。
来了,来了,来了!
终于有首长夫人消息了!
一下车,他赶忙跑到火车站售票口,才发现那里早排了乌泱泱的一大溜人。
他想冲到窗口和售票员讲明情况,还没迈开腿,就被首长单手擒住衣领,和抓兔子一样,按到了人群最后面。
“你穿着军装,代表的是国家和军人的形象。”
宋浩彬知道首长的意思,但他这会急得抓耳挠腮,根本顾不了这么多。
“我和售票员说一声,就说我媳妇跑了,让她通融一下。”
“家家都有很急的事,售票员让,后面还有一堆人呢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宋浩彬难受得想哭,“去福城的车票特别少,再不买,就没啦。”
“你先排着。”
“啥?”
看首长转身要走,宋浩彬裂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