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家就是老大,家里的传统,到女儿这里也不能丢。
在首都待了一个月,桑雪出院了。
高考成绩算着时间也该出来了。
苏媛心情激动地打去电话,只是查成绩的电话多,电话一直占线。
桑笠看苏媛有点丧气,抬了抬下巴,“你看她,跟没事人一样,只管四仰八叉地躺着。”
“反正她也考不上,明年你们一起考也有个伴。”
苏媛冷瞪了他一眼,“呸呸呸!能不能说点吉利的,就不能盼着点好的。”
桑笠笑了笑,宽大的手掌,一手抱着桑铭,一手抱着桑淮,声音温和地劝,“读书有什么意思?等婚礼办完了,我们也要个自己的宝宝。”
他扫了眼远处逗弄小孙女的母亲,“生个女儿,像你,多可爱呀。”
苏媛扯了下唇,她还看不出男人的心思么?
装着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,就是为了哄骗她在家相夫教子。
她才不要呢!
苏媛重新举起听筒,拨着电话,旁敲侧击地给桑笠上眼药。
“顾大首长的下场没看见吗?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话音落下,桑笠噤了声。
算了,他可不想步顾槐后尘,因为不同意媳妇参加高考,人财两空!
边上。
听苏媛提到顾槐,桑爱兰眉心皱了几分,她看向女儿,又多劝了几句。
“要不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?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呢。”
就她个人来说,夫妻还是原配的好,而且,他们之间还有孩子呢。
退一万步说,她觉得顾槐比沈云杉靠谱。
愿意给钱,愿意干活,女儿一句话,指哪打哪。
跟着这样的丈夫,怎么过都不会苦。
可女儿似乎铁了心远离他。
许久,才回了一句,“等我去学校再说吧。”
九月下过雨,落进来的风微凉。
小姑娘就那么瘫软在沙发上,盖着薄薄的毯子,就像一只被抽掉脊椎骨的猫。
她现在连睁开眼睛的精神都没有,更没有心思面对顾槐的滔天怒火。
每天都像被抽去精气神一样。
她是能坐着,就不站着,能躺着,就不坐着。
三个嗷嗷待哺的娃,累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