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年纪比她大,要多包容她。”
“当然,你真想离婚,我们也不拦着,回家当娇小姐,总比跟在你身后当个人人喊打的泼妇强。”
顾槐垂眸,习惯性地用手背擦了擦边上的凳子,拉桑雪坐下。
[如果他真想离婚,就不会第一时间追到火车站。]
[他只是想让她乖一点,听话一点。]
桑笠冷哼一声,看他那张死板板的脸就来气,也不知道那心比天高的妹妹,是怎么看上顾槐的。
除了帅,一无是处。
他本来下午办完事想进军区找妹妹,结果警卫员死活不放人。
态度异常的冰冷和不耐烦。
怕妹妹为难,他没让警卫员打电话,直接开车走了。
但看这架势,他都能猜到妹妹过得有多惨。
要知道,平时在家,几个兄弟大声妹妹一句都是没有的,到这破地方,怎么是个人都对她蹬鼻子上脸。
就这么水深火热的生活,妹妹还要继续待,他视线淡淡地看了眼顾槐腰背,甚至怀疑他有什么过人之处。
桑雪不看他哥的黑脸,眼睛弯弯地看他尖尖的衣领,“哥,明天有事吗?帮我一个忙呗。”
桑笠挑了下眉毛,“你不会又要去哪里打人吧?”
桑雪哎了一声,“我们是文明人,怎么会喊你陪我打人呢,我是那种人吗?”
看桑笠不置可否,她转头拍了拍苏媛,“姐,明天帮我个忙,有没有问题?”
“没问题。”苏媛拍着胸脯,桑雪喊她一起干的事,肯定是整人的坏事。
她最喜欢干坏事了。
“就算明天有事,我也给你推了,妹妹一句话,指哪打哪!”
桑雪一头扎进她怀抱,像小猫撒娇一样转着脑袋。
“姐,你是我亲姐,不像我那劳什子哥,别人说了一箩筐好话也不顶用。”
桑笠怔怔地看着她的表演,绯薄的唇一阵抽搐。
须臾,叹出气,“好吧,最后一次。”
桑雪听了,耳朵马上支楞起来了,“太好了,你要是肯去,大哥肯定也会去的。”
桑笠眼神呆滞地看着妹妹,一双眼睛圆溜溜亮晶晶,他嘴里的菜都不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