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写写画画的声音,男人绯薄的唇几乎扯成直线。
“我……”男人声音起伏又落下,“我钱和票像以前那样给你,别写了好不好?”
[他听到那唰唰唰的声音就烦。]
[有的时候还会产生幻听。]
[见鬼了都。]
“那不行。”桑雪撇了下嘴,反正男人的钱票本来就是她的。
左口袋放在右口袋,有区别吗?
男人看她不听,只好抽走了她的笔。
“不过是一些芝麻大小的事,有必要这样吗?”
桑雪很认真地看着他,“伤害就是伤害,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被遗忘,也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消失,哪有那么容易平的事?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男人修长的指尖在裤腿点了两下,无奈道,“这上面的事我道歉,还不行?”
桑雪点了点未干的墨,“64。1979年4月7日,看你表现。”
男人自来冷肃的脸裂出笑,“我道歉了还不行?”
女人眨了眨眼,像找读书笔记一样翻弄了两页纸,“31。1979年4月4日,不是所有的道歉,都可以得到原谅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人……”
一股火气上涌,男人愣是在嘴里尝出几缕甜腥,“你要不要这么计较?”
桑雪耸了下肩,慢条斯理地划拉到前面一页,“38。1979年4月5日,玩玩而已。”
顾槐:“……”
桑雪抬起头,男人已经转身回了宿舍。
[他再待下去肯定得被这老太婆气死。]
[还是回去睡觉吧。]
[睡一觉就不生气了。]
桑雪探着脑袋往门口看了眼,耸了耸肩。
还当首长呢,这心理素质忒不行了。
64条而已。
这才哪到哪呢。
真正的大招她还没放呢。
小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