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他,还不得气得七窍生烟!
边上,桑雪已经听到了低沉沙哑的声音。
一字一句,堪比魔鬼索命。
[桑铭、桑霁、桑淮???]
[铭记我?]
[呵,呵呵。]
一瞬间,桑雪只觉得头皮发麻,她看了眼周围,没看到顾槐人影,抓着苏媛就往人群外面走。
“咋啦,姐妹,见鬼啦?”
桑雪摆手,“不是鬼,我好像听见亡夫索命呀~~~”
“亡夫?”
“呸呸呸,说错了。”她撇了下嘴,“不是亡夫,是一个神出鬼没的老头……”
她哎呀一声,还没站稳,就一头扎进了一堵肉墙。
抬头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像厚重的乌云,从头顶盖下。
她赶忙去抓苏媛,苏媛已经跑远了。
顾槐那张脸,苏媛看一眼都要回去做噩梦的程度。
猩红的眸子,密布血丝,浮动的黑色,像是暗沉无底的黑洞。
想到好姐妹犯的一二三四五六……的罪状,她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当事人吧。
桑雪看她溜远的背影,下意识就要喊“妈”。
一双宽厚有力的大手覆上她的脸,封住她的唇,冷硬地掐断了她呜呜咽咽的话。
男人袖子卷到小臂,蓬勃厚实的肌肉,青筋暴起,单手就把她捞到了隐蔽的楼梯角落。
这时候恰好是国庆放假,教室的楼道空空****,但也有可能蹿出自习的学生。
小姑娘吓得东张西望,下一瞬,就被人用力按进炙热滚烫的怀抱。
身体皮肤紧紧相贴着,男人几乎半弯下腰,将那抹柔软严丝合缝地包裹进胸膛。
微微颤抖着。
苍白的俊脸深埋进女人纤细的颈窝,沉促的喘息,闭紧的眼睫已然潮湿一片。
熟悉的淡香萦绕在鼻尖,空****的心脏也仿佛涌入新鲜的血液,得到救赎。
桑雪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猫,不敢动一分一毫。
她想男人现在肯定特别生气,恨不能徒手撕碎她。
只是,想象中……
愤怒的斥责声没有落下,反倒是熟悉的诱哄。
沙哑的,透着致命的温柔。
“你失忆了,才忘了我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