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先回福城吧,回去以后查,也来得及。”
几人到了车站,进站的时候,祁轩扯了下妹妹袖子。
“我托广城的朋友查了,那两流氓交代了,你知道请他们的人是谁吗?”
男人清清冷冷的视线包裹着她,不辩喜怒,“是顾槐。”
“呵。”桑雪掀了下唇,“呵呵。”
“你的朋友好像有点没脑子。”
小姑娘手叉腰,说话不给人脸也不客气,“换做是你,会请人去非礼你前妻吗?”
祁轩笑了,淡淡的,“不,非礼什么太轻了。”
他纤长冷白的长指一根根收拢,数落着她的罪状。
“又抛夫又敛财又带崽又嫁人,最多,留个全尸吧。”
桑雪气得给他一拳头。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祁轩笑容温和,不紧不慢地握住了她的拳头,低语了句:“真不经逗。”
看母亲喊妹妹,他微微躬身,声音落在她耳畔,发沉,夹着几分冷。
“注意姓沈的,离他远点。”
桑雪怔了一会,继而释然。
她早知道这男人就是一只大尾巴狼,他心高气傲,怎么可能喜当爹。
用这件事,既可以弄掉孩子,又可以把顾槐拉下水。
简直一举两得。
但是他败就败在,没交代清楚。
让简单的抢钱未遂变成了劫财劫色。
回想过去的几十年,她越发觉得这人深不可测。
毕竟,演一天简单,演几十年可就不一般了。
为什么每次她碰到坏人,他都能刚好从天而降。
一次巧合,怎么可能每次都这么巧合。
加上这件板上钉钉的事,她觉得应该给他送份大礼。
小姑娘点了点头,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想到沈云杉离开广城以后,去首都找过二哥。
只是因为二哥一直忙着各种事,就没和他见面。
考虑到二哥的工作,她仰起头,也认真提醒了句,“你也小心”。
看着妹妹慢慢没入人海的背影,男人笑容弧度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