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还好,还好。
桑雪安抚着快飞出嗓子眼的小心脏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没关系,这里离福城很远,离海城也很远,他们又不知道她在广城。
就算她在大街上晃悠,也碰不到这两冤种兄弟。
没事。
没事。
没事。
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,别先把自己吓死了。
看着不停拍胸口的女儿,桑爱兰关心地坐在边上问,“发生什么事了?吓得脸都白了。”
桑雪眨了眨眼睛,晃了好久才吐出字,“没事,就是刚刚眯了会眼睛,做了噩梦。”
想到什么,小姑娘可怜巴巴地缠住母亲手臂,求安慰,“妈,你说顾槐要是知道我还活着,会不会气到想咬死我呀。”
桑爱兰默然,脸色板正地看了眼女儿。
哎,这孩子反射弧是有多长呀?
现在才想起这件事,早干什么去了?
离就离了吧,让人净身出户就算了,还非得薅人三年工资。
只要脑子正常,知道还她活着。
是个人都会冲过来。
更别说她肚子里还揣着人家的崽。
不过,想到女儿肚子那么大了,怕她把孩子吓出来,桑爱兰到底安慰了句。
“没关系,你还活着的事,也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还有你爹、你大哥、二哥、三哥、三哥未婚媳妇、你那个未婚丈夫知道,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呢。”
“所以,他肯定不知道。”
“妈,那他要是已经知道了呢。”桑雪把脑袋埋进母亲的怀里,可怜巴巴的。
要知道,她写的信是以好心人的口吻写的,应该不会发现她还活着,吧。
哦,难道是忘记交代江望了?
她挠了下脑袋,一孕傻三年,她好像干了一件漏洞百出的事。
看女儿傻傻愣愣的,桑爱兰十分心疼,“没关系,这都是小事,你现在是孕妇,他再生气,也不敢动你。”
她叹出气,“哎,我觉得这还算好啦,要是让他知道你带着他的孩子,嫁给沈云杉,那才是要把人逼疯。”
“你不知道他多讨厌沈云杉,就因为你再婚这件事,愁得我几天都没睡好……”
被母亲精准戳中心窝子的小姑娘抿直了唇瓣,“妈,你要是不会安慰人可以不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