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要死要死要死,他还吃了一口。]
想到吃了一口沈云杉的脚底板肉,他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[啊——————]
坐在桌对面的张秀芳僵硬地夹着筷子,一脸懵逼。
看着边上笑得前仰后合的儿媳妇,更是一头雾水。
害她崴脚之人的……人肉???
张秀芳突然也有点想吐,不过那人的肉给儿子吃干嘛?
虽然她看不明白,但觉得有点畅快,又有点好笑。
毕竟,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活人微死的儿子露出这么不符合他形象的表情。
要知道以前,不管她怎么打骂他,他都一副半死不活的鬼样。
还是儿媳妇厉害,治好了他的面瘫脸。
桑雪吃完饭的时候,男人还在吐,吐到胃里没东西了也不放过自己,又刷了半小时牙。
张秀芳洗完碗,就坐在沙发上嗑瓜子。
晚风拂面,吹得窗户吱呀吱呀响,她看了看电视,又看了看跑前跑后的儿子。
哎,这该死的岁月静好。
桑雪睡得早,也没管身边睡的是谁。
半夜,有人拍她。
她懊恼地转过,偏那冰凉凉的指尖还擦过她的脸。
桑雪突然惊恐地睁开眼,看到的就是一张放大的黑脸,吓得她直接从梦中惊醒。
来不及惊呼,她条件反射地抱着被子跳起,结果那张大脸盘子就跟定住了一样。
她脑门是硬生生撞上去的。
疼得她啊了一声,眼睛里还不停冒出眼泪。
我@#*#*!
谁家神经病半夜不睡觉吓人的!
这坑爹的丈夫。
她是不是和他有仇!
桑雪疼得咬牙切齿,一口气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。
气不过,又拿起桌上的玻璃瓶狠狠扔过去。
预想中的碎裂声没响起。
桑雪定睛一看,好家伙,这乌七八黑的,男人竟然稳稳地接住了细小的瓶子。
然后他手一松。
啪嗒。
瓶子落在了地上。
但似乎没碎,因为地板吱吱发出男人脚掌摩擦瓶子的涩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