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眸色冷黯,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,许久,才上前摸了摸她额头,又拉了下她衣领。
[桑雪脖子上有项链,他是知道的。]
[那是姥姥留给她的,她非常宝贝。]
[但是,把项链拿下来给沈云杉这件事,本身就很可疑。]
[要知道,他之前想看,她都不愿意拿下来给他看。]
听男人还是不相信她,小姑娘气得挥着小拳头,就要去砸他。
顾槐站着,身高又高,看见她力道过来,男人握了下,正好拧在她受伤的手腕。
桑雪疼得一连骂了他十几句暴君坏蛋。
女人扭着身子挣扎着,男人没松手,看了眼她发青的手腕,摩挲了两下才松开。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谋杀亲夫。”
[哪里不砸偏偏往那里砸。]
[我不过是没理你,你竟然想废了我。]
[就该晾晾你,治治你这臭脾气。]
听着男人冷冷冰冰的发言,桑雪拿起**的枕头就打了过去,“要晾我还回来干嘛?你滚,你不要回来,我讨厌你。”
那三个字落下,像是有什么尖利的东西硬生生插进心脏。
他手指蜷动了两下,冷硬的视线落在她唇瓣,一瞬间恨不能碾碎吮汁,狠狠惩罚。
但他不想那么容易原谅她。
就是对她太好了,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和别人拉拉扯扯,不清不楚。
背过身,顾槐声音凉薄无情,“晚上我睡小房间。”
“你睡哪里关我屁事!”
小姑娘拿起抽屉的小镜子就砸了过去。
“有必要特意跑来说一下吗?”
“有本事你就睡厕所。”
“哼,每次就说那几句,一点创新都没有!”
看着碎了一地的碎碴子,男人握紧的手背,青筋胀起。
说几句好听的很难吗?
如果不是担心她发烧,担心她脚崴了,他会回家吗?
[臭娘们只会对他凶巴巴。]
[她能不能用她的猪脑子想下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