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和顾槐离婚,你是不是就可以……”
她斟酌着言语,还没说完,就被男人冷声打断。
“我要你和我结婚。”他扬了扬指间的纸,“只要你同意,我就把这张纸放回去。”
“我保证不会有人发现。”
“嗯。”
桑雪低垂着眸,“我答应你。”
退一万步来说,这份合同太重要了,她不希望项目建设过程中出现什么纰漏。
为了让沈云杉安心,她脱下脖子上的项链递给他,“这是我姥姥留给我的遗物。”
摩挲着温软的玉石,她声音有点哑,“这是我最宝贝的东西。”
她转过头,没让男人看见滑落的眼泪,“等结婚以后,你再还我。”
沈云杉怔了会,摊开手掌,小心接下。
他相信小东西说的话,也知道这块玉佩对她来说非比寻常。
吃了这颗定心丸,男人声音多了几分真诚,他褪去剑拔弩张的样子,慢慢按住膝盖,俯身蹲下。
像小时候哄她开心那样,扯了下她袖子,“好了,不生气,哥哥给你折个纸飞机。”
桑雪低眸,浅浅扫了眼他手上的纸。
一瞬间。
忍不住问候他十八代祖宗。
这狗人竟然拿了一张草稿纸来糊弄?!
她的玉佩呀!!!
桑雪转头要去抢,偏男人把玉佩丢进了衬衣。
顾槐走到门口,看到的就是媳妇扒人衬衫的一幕。
桑雪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偏沈云杉仰躺在地,半边衬衫滑落,看是顾槐,男人不疾不徐站起,借口地板潮湿弄脏了衣服,就那么水灵灵地脱了。
脱了!
墨砚白从顾槐后面挤进来,探着脑袋看了眼,恨不得自己眼睛瞎了。
真是白日**,有伤风化!
然后他扒着门框又看了五六七八眼。
沈主任不是说来保释桑雪的吗?发生什么了?
难道是那泼妇感激涕零,要以身相许?
桑雪赶忙追出去想解释,可顾槐走得很快,头也不回。
宋浩彬看首长脸色阴沉,还以为桑雪被用刑了,探着脑袋问,“桑同志没事……”
他“吧”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车门猛砸进车身的巨大哐当声,震得头脑发懵。
然后,就看见首长夫人提着一个像枕头那么大的包,踉踉跄跄地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