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仰着头,大概是被弄狠了,发出很轻的闷哼声,胸膛的皮肤,也像被炙烤一样,变得灼烫。
偏女人趁他眼眸失焦一瞬,像泥鳅一样溜走。
“你敢走。”男人没往下说,拍了拍腿,警告意味拉满。
桑雪看这熟悉的动作,更是跑得头也不回。
“你快点找一找,说不定房间里还有很多监听器呢?”
看着溜远的纤细人影,男人眼神冷黯,仿佛结出霜。
桑雪洗完澡,男人已经把整个屋子检查了一遍,还去边上冲了凉。
小姑娘以为男人忘记了,翻出抽屉的雪花膏,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涂香香。
正想问还有没有其他的监听器,高大的黑影突然盖住了灯光。
视线一转,她已经被男人拉起。
背靠着。
那双粗粝的手指箍住了她的腰,逼迫她站直了身体。
“乖一点”,顾槐唇瓣贴着她耳朵,肆意发泄着,“把我玩坏了,你也好不了。”
“哪不好?”桑雪扁起嘴,她就没听说有人因为半路泄火不好的。
“扶好。”
男人声音冷哑,大手掌着她小脸,硬生生吞咽下她骂骂咧咧的话,直到她舒服了,才微微松开。
阳光照进来的时候,她手指上已经落满斑驳的红,一半是被男人压在手心里攥的,一半是他发疯亲的。
气得女人用力捶了下床。
可恶的大色批!
不就是撩了几次火,有必要这么记仇吗?
她犯困了就弄她,她想要了就晾着她。
坏蛋!锱铢必较的暴君!
想转头骂人,才发现那个始作俑者已经走了。
她一怒之下,又蒙起了被子。
睡觉,睡觉,再不睡觉腰废了。
只是,她刚阖起眼睛,门口就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。
吱呀一声门被拉开。
站在门口的几个人面色板正,“有人举报你卖国,还请桑同志跟我们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