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眼神很淡地扫过后视镜,只能看见小姑娘纤细的后背,背对着他。
男人眉头慢慢蹙起。
[他真的不喜欢她这样。]
[背着他搞小动作,又什么不和他说。]
[揣着一大堆秘密,哪怕是苏媛,知道的都比他多。]
[不像他,结婚以后,就没和她隐瞒过任何事。]
桑雪手捂住耳朵,眼睛又阖紧了一点,刚耳朵停止了聒噪,有了点睡意,就被一双大手揪住了耳朵。
男人生气的时候,力气很大,单手就把她挽下了车,就那么圈在臂弯里,三两步上了楼。
推开房间,反锁了门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就那么压迫蛮横地从头顶罩下。
“看着我。”顾槐脱掉外套,俯身,双手撑住梳妆桌台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冷厉的眼睛,镜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小姑娘往后缩着,企图从他身下逃走。
只是,男女体力的差异,她不过侧了下身,就被男人擒住腰臀托起。
被强势地抵在梳妆台的大镜子上,囚在男人的胸膛之间。
汹涌的压迫感袭来,小姑娘睫毛颤抖了下,垂死挣扎着找补,“我就和书记发了下脾气,我只是,只是觉得很冤枉,明明是想再检查下有没有问题,就说要对我进行批评……”
男人眉头蹙得更深了,不耐烦地封住她的唇。
[反正都是没有用的废话。]
[既然你不想说,就在这里。]
[好好反省。]
“呜——”
女人的声音绵软,覆满泪水的小鹿眼更是软媚勾人,诱他不断沉沦。
大手掌住她的腰,男人索取得比平时更加蛮横。
那双擒住她下巴的长指,缓慢移动到她头发,再托住她后脑勺,吻得热烈又缠绵,像是要把她口吞入腹。
“这……这里有……有监听……”
软绵绵的声音透着几分沙哑,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团被男人抓扁揉圆的棉花,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“监听?”男人涣散开的瞳仁缓慢聚焦,眼神也一瞬变得冷锐。
得到喘息的小姑娘可怜巴巴指了指桌角,“早上刘玥拿走了监听器。”
小姑娘抿着薄唇,亮晶晶的小珍珠砸在他手背,滚烫炙热得像岩浆。
“她威胁我,你也欺负我,我真的特别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