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槐转头进了房间,上次从朋友那拿的烫伤膏,他一直带着。
男人粗粝的指尖很轻地给她抹药膏,眉头又蹙紧了几分。
[看见着火了也不知道跑,笨死了。]
[和没长大一样,让人不放心。]
[到时候出任务,她一个人怎么办?]
张秀芳两只眼睛只看到烧糊的菜,一时间好了伤疤忘了疼,指着顾槐,又开始了劈头盖脸的谩骂。
“你这不孝子,是不是不欢迎我?”
“你不欢迎我就直说!”
张秀芳看顾槐不说话,说得更来劲了,扯着嗓门中气十足,“菜都煮不好,要你做什么?”
“我看你就是个废物,还首长呢?我看你就是个垃圾……”
“妈。”桑雪眼神示意她别再说了,“顾槐他工作很辛苦的,晚上没睡好,走神了很正常,谁都会犯错误的。”
她说着,安抚地揉了揉男人手心。
虽然她也会受那些闲言碎语的影响,也会不开心,但看顾槐早上那样子,她又觉得她面前的困难还是能克服的。
在需要保护的家人面前,她就会变得非常强大。
当然,该算的账还是要算。
等他正常以后再算。
桑雪无声地吐出几个字,看着挤眉弄眼的儿媳妇,张秀芳猛然想起早上那惊险的一幕,一下噤了声。
她怀疑这儿子有神经病。
神经病也能当官吗?
还不如把位置让给顾衍,这上面的人真是识人不清。
霁川饭店。
桑笠接到电话已经等着了,祁安晚上值夜班来不了。
想着到饭点,他让老板先上了几个菜。
桑雪一看有好吃的,说话甜丝丝的,“哥,怎么都是我爱吃的?”
“体贴又细心,也不知道谁那么有福气,给我当嫂子哦。”
桑笠漫不经心地递上礼物,笑了笑,“就一句话,没了?”
桑雪马上拧了下眉尖,轻轻给了他一拳,“我可是给你派了得力干将,客套两句,还当真了?”
桑笠抿唇笑,看向顾槐,眸底敛出几分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