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什么呀。”
桑雪阖起本子抱在身上,她想离远一点,男人伸手圈住了她。
那双锐利的眸子,冷淡地扫过她白皙的天鹅颈和精致纤细的锁骨,男人喉结艰难地滚了两圈。
[算起来,分房也几个月了。]
[不用伺候他,这没良心的每天好吃又好睡,看这小脸,都圆了。]
[哪像他,当和尚的日子真不好受。]
[哎这几个月来,他到底得到了什么?]
听到男人的心声,桑雪默默低下头抿了下唇。
“小床不好睡。”男人顿了下,“晚上我陪你睡大床,免得你踢被子。”
“啊?”
看着女人呆滞的小脸,男人很好脾气地补充,“妈来了,我们不睡一间,她没法睡。”
桑雪侧了下身子,“你不是说不会碰我吗?”
“对,在我没有原谅你之前,你都不可以碰我。”
桑雪:“……”
小姑娘埋在桌子下面的小拳头紧了紧,到底谁碰谁?
以往吵架各睡各的,抱抱变蹭噌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过。
苏媛很合时宜地点了点本子,“顾首长,桑同志写了一连串你的坏话,你确定不需要一个人静一静?”
顾槐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,如果不是因为桑雪,他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婆说话。
[坏话?这么多天他还没习惯吗?]
[能有多少?顶天了也就一百。]
[晚上哄哄也就好了。]
[夫妻就没有睡觉解决不了的事。]
[有的话,就多睡几顿。]
桑雪下意识把凳子挪远了点,垂落的睫毛像蝴蝶翅膀扇了扇,看到张秀芳进门,一把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妈妈,晚上我要和你睡。”
看张秀芳像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,还抽了下嘴角,桑雪十分亲热地缠上她胳膊。
“妈,你皮肤又好了呢。”
“是不是最近好睡了,眼袋都没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,我来海城听了好多八卦,晚上说给你听。”
张秀芳摸了摸手臂上的寒毛,本来她是想来质问儿媳妇乱搞的事,趁机逼她离婚。
结果,这黏糊糊的操作一下把她搞懵了。
加上,早上被桑雪救下来的事,她觉得这儿媳妇好像也没那么坏。
而且,还会夸奖她,赞美她。
还从没有人对她这么好,比臭老头龟儿子好多了。
桑雪的反常操作把苏媛都看愣了。
顾槐极少流露情绪的脸也崩裂了一瞬,“小拇指不疼了?”
“好了。”
“这就好了?”
桑雪揉着手指头,“不知道为什么好了,可能……是被你吓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