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放下,又有些不甘心。
这样的感觉让她痛苦又迷茫。
温雅走过去拉开了江雯雯。
“桑同志,雯雯的心意你看不出来吗?她不需要你这样假心假意的关心。”
她声音很低,和面对顾槐时,温柔的语调不同,带着明晃晃的敌意。
“你要是真关心雯雯,就早点和顾槐离婚,爱是成全,不是占有。”
桑雪听到她那神奇的三观和恶心死人的发言,忍不住干呕了下。
绿茶精要摊牌,桑雪自然不会惯她。
扶着门框,她朝顾槐招了招手,“顾首长,你的小竹马让我离婚给雯雯腾位子,你同意吗?”
桑雪想好了,如果男人要离,她就捞一笔收拾行李回家。
男人不离,那她就先蹭几个月的饭,再捞一笔回家。
横竖她都不吃亏。
边上的温雅都惊呆了,这女人竟然就这么明晃晃地向顾槐告状?
她怎么可以这样,情商太低了吧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
温雅没说完,江雯雯已经甩开她跑下楼,温雅只好转头去追。
办公桌前,低头看文件的男人烦躁地抓了下头发,想说什么,看到女人摊开本子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男人抢过本子,随意翻弄了两页,看到“63。1979年4月7日,绿茶精用江无邪恶心绿茶宝宝离婚”,忍不住笑了下。
“这……这关我屁事。”
桑雪夺回本子抱在身上,振振有词,“绿茶精怎么来的,还不是你这种瞎眼男人惯的,不算你头上算谁头上?”
顾槐闭了下眼睛,晚上没睡好,本就让他很疲惫,看到这堆密密麻麻的字,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拉扯一样的疼。
“好了,别记了。”
“那顾大首长是原谅我了吗?”
桑雪趴在桌角,澄澈的小鹿眼很乖地看着他,阳光落在她瞳孔里,像漂着星星的河流。
男人默了会,背过身,“看你表现”。
板正的声音低沉又冷漠。
[这女人给点染料就开染坊。]
[要是那么轻易原谅她,她还不骑到他脖子上。]
[反正还有五个月,先吊她五个月再说。]
桑雪扁了下嘴,狗男人,都第四回了还装。
装死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