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
顾槐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,听到房间里面悉悉嗦嗦的起床身,他突然有点凉。
“江同志,再不走该下雨了。”
江雯雯柔弱地扶着手指坐下,看男人对她那么冷,心里很委屈。
“这会回去,半路肯定要淋成落汤鸡了,我也不挑食,吃碗面就行。”
顾槐动作僵硬在原地,听见门拉开的声音,果断转过身。
“我有事要回去下。”
桑雪开门的时候,男人已经跑没影了,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。
江雯雯也是这样想的,想着肯定是什么五大三粗肥头大耳的丑女人。
结果一抬头,看着那道纤细白皙的身影,错愕了一瞬。
小姑娘柔柔弱弱地站在门边,皮肤像刚剥壳的鸡蛋,透白得没有一点瑕疵,腰细腿长,该长的肉是一点没少。
眼睛很大,像新疆人,乌黑莹亮,上面还有跳动的光,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,松松地扎着,垂落在肩膀。
穿着纯棉的白色长裙,外面搭了件白色的针织开衫。
知性又温柔。
这……哪像泼妇了?
“你是顾首长的……前妻?”
桑雪睫毛抬了下,软糯糯地嗯了一声,江雯雯打量她,她也看了眼江雯雯。
斯斯文文,规规矩矩,模样好,长相也小家碧玉。
如果她有孙子,给她当孙媳妇也不错。
听说背景老硬了。
“顾首长人呢?是跑了吗?这么没担当?”
她边问,边拿起纸笔在本子上写:9。1979年4月2日,顾大坏蛋和其他人说话一套一套,和桑雪宝宝说话,却是一字一字。
10。顾大坏蛋不给桑雪宝宝煮晚饭。
11。顾大坏蛋把别人丢在家里,让桑雪宝宝独自面对比她高的陌生人,而他自己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江雯雯好奇地看着她,看她涂涂画画,凑近了点,只是桑雪挡着不让她看。
“这是我和顾首长的秘密,他不同意,我没法给你看。”
江雯雯轻笑了两声,她一点也不想看,一点不想知道她在写什么东西。
反正,顾槐离婚以后,她也是嫁给顾槐,又不是嫁给她。
管她写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