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委屈地哼了一声,小嘴抿成了一个小樱桃,“不像顾槐,我千里迢迢来找他,他却让我在寒风中淋雨,我晕倒了也不来接我。”
“我好可怜呀。”
祁安扫了眼她干巴巴的衣服,忍不住笑出声,“我们海城风真大,这衣服看着就和新的一样。”
看着吃完梨子吃苹果的妹妹,他打趣,“我们这里消毒水的味道也好闻,特别促进食欲。”
桑雪坐在他床铺边,伸手就在他结实的胳膊拍出一个手掌印。
伴随清脆的巴掌声,还有小姑娘娇里娇气的声音。
“你也欺负我讨厌。”
顾槐从空房间出来,听见桑雪的声音,马上推开了门。
女人歪着脑袋看他,从他的脖子到手臂到小腿,仔细看了好几遍。
顾槐看上去又帅了,崭新挺拔的军装,完美贴合他每一寸肌肉,宽肩窄腰,气质斐然。
“顾,顾团长。”小姑娘小声嘟囔了句,一双小鹿眼弯着可怜的弧度。
慢慢地积蓄着眼泪。
“你怎么这么迟来接我,我快伤心死了。”
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,她咽下喉咙里的桃子肉,委屈巴巴地哼了一声。
顾槐定定地看着她,如果不是她唇瓣上湿润潋滟的桃汁,还有手上削了皮的桃子,他真的会相信她的鬼话。
[我……]
[不就来迟了点,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别人。]
[不就是两口吃的,这笨蛋出门没带钱吗?]
[还坐别人**。]
[你的洁癖呢?]
桑雪慢吞吞站起,若无其事地把屁股挪到边上的凳子。
拜托,这可是她大哥,又不是别人。
难道,他没认出来吗?
看男人走上前,冷着脸去抓她的手,桑雪往后退了几步,“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,他伤这么严重,我陪陪怎么了?”
“他背你来的。”
桑雪摇头,想起什么,她一脸关切地问:“你怎么伤的?没事吧?疼不疼呀?”
祁安扯了下嘴角,好家伙,到现在她才想起关心这茬事。
合着他还没有那堆瓜果糖块重要呗。
祁安冷哼一声,但在顾槐面前,他不会撂妹妹面子,“抓特务的时候,被泼了石灰水,没事。”
“啊,那人这么坏呀。”桑雪攒了许久的眼泪忍不住滚出几滴,“我给你削个梨吧,这梨特别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