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一头撞到床才高兴
桑雪丢下话,人就溜到屋子里躺着。
接下来几天,张秀芳喊她干活,她就说脖子歪了疼,多说两句,她就眼泪涟涟地看着她。
家属院说她被顾槐天天教训,可惨了。
她不想听都不行,刘玥逮着她,就嘲笑她被男人家暴的事。
既然如此,她也不能白被人可怜了。
趁顾槐不在家的时候,她就和张秀芳哭诉顾槐欺负她。
男人劲可大了。
她全身就和散架了一样。
张秀芳半信半疑。
虽然她住边上的房间,但儿子和搞特务一样,一睡觉就在房间门栓挂锁。
生怕被她看见什么似的。
每天都能听到儿媳妇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有的时候,她怕出人命,说两句顾槐还不高兴,说她多管闲事。
有一天,看儿媳妇头上还起了个大包。
顾槐前脚一走,儿媳妇就抱着她哇哇大哭,让她给主持公道。
她只能安慰儿媳妇乖点,看桑雪手指头红通通的,心里也觉得有点狠了。
听到儿媳妇说要找政委讨说法,她吓死了。
打媳妇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,肯定会影响顾槐的前途和形象。
她只好主动包揽了家里所有家务,免得这个爱哭鬼跑去告状。
刘玥左等右等也不见他们离婚,心道这女人命还真硬,都被折腾一个月了,也不见她提离婚。
看见桑雪从大院外进来,额头青紫一块,涂了药水看着特别明显。
刘玥忍不住讥笑,“桑同志,你是不是又背着顾团长偷人啦?”
桑雪直接走到她面前,摔了她一个大耳刮,“谁像你,一天到晚惦记有妇之夫,就你这熊样,家里没有镜子也有尿吧。”
刘玥被她打懵了,哇得哭出声,“桑雪,你是不是有病!”
她转头对着屋里的刘大姐告状,“姐,你看这泼妇,她又打人!”
刘大姐丢下手中的簸箕,跑出门一把抓住了桑雪,“你怎么能这样?你可不能自己挨揍,就把怨气撒别人身上。”
她也是奇怪了,顾槐离婚申请都写了,要交上去也早该批了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肯定是桑雪,死皮赖脸不同意离婚。
她囔囔着让她道歉,左邻右舍被她喊来不少人。
“你们看,桑同志自己被扇破脸,就把气撒我妹妹身上,大家都给评评理!”
赵大婶和刘大姐平时关系最好,马上站边上附和,“是呀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怎么能乱打人呢。”
“虽然宁拆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,但你要真和顾团长过不下去,就离吧,想来组织和领导也会同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