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苏吟秋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她总觉得自己不过刚眯着,又很快被喊醒。
等回过神时,才发现已经到家了……
揉着眼,迷迷糊糊地想从车上下来,却突然双腿一软,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,整个人不受控制,狠狠趴在了地上。
从屋里出来的苏父苏母见到这一幕,连忙上前搀扶她。
看向把她送回来的两个执勤兵,气得吹胡子瞪眼,忍不住开口责怪。
“你们两个看不见吗?我女儿都摔倒了,也不知道扶一把,当?兵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!”
要是别人,士兵肯定就伸手去扶了。
可唯独苏吟秋不行!
她不是去义务劳作,她是在为自己赎罪,这样的人不该得到任何优待。
“我们只是奉命监督她采,并不是奉命照顾她,与其指责我们,还是让你女儿想想为什么当初要犯下过错!”
“明天同一时间,我们会来接你,做好准备。”
说完,执勤兵上了车,很快便驱车离去。
只留下苏吟秋倒在地上,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咬紧牙关,心中恨意弥漫……
再等等,只要等到白秋云给政委家那个病秧子做手术的时候,她保证绝不会让他们任何人好过!
既然他们非要为难自己,那索性就一起去死……
于是第二天,苏吟秋又一次去往采摘草药的路上。
她的任务是先采摘足够量的草药,之后便把剩下的草药进行移植。
这总共需要好几天的功夫。
一想到每天都要和这群护卫兵见面,苏吟秋虽然心有不爽,但还是脸上挂着笑,试图套近乎。
“你们两个是哪个部门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