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!窝窝头姐姐!”
林知晚回头一看,只见刚才那两个小孩跑到她旁边。
林知晚以为是他们没有位置,她将自己旁边的地方清理了一下,“你们有地方呆吗?”
女孩摇摇头,两个人都伸出手,掌心里放着两枚奶糖。
“姐姐,给你也吃!”
奶糖上面是外国字,粉色包装的,林知晚眉头一皱,“你们从哪儿弄来的?”
男孩拍了一下自己的口袋,林知晚这才发现,两个孩子身上至少有十几枚这样的糖果。
这个糖果很贵。在这个年代,顶得上一个老师一年的工资。
小男孩说:“刚才有个叔叔,给我们糖吃,他说玩个游戏,只要等对面那辆车开走了,就按这个。”
“按什么?”
小女孩身上背着一个小包,打开后,林知晚顿时看傻了眼。
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爆破器!
而且看上面的按钮,这是一个双保险的爆破器,可选择手动点爆,炸弹上很有可能还有定时装置。
出事了。
林知晚意识到,刚才有人跳下七列,很有可能就在七列上的底盘装了炸弹。
炸弹的威力未知,如果爆炸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林知晚立刻接过了孩子手中的起爆器,捏紧男孩的肩膀,“保护好妹妹,把这些糖全都扔掉,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再要了。”
男孩点点头。有点害怕,“怎么了姐姐?”
“没事,你别担心。还记不记得那个给你们糖的人长什么样?”
女孩伸出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下,“那个叔叔的脸上有这么长的一道疤,皮肤很黑,像煤炭一样。”
“个子也不高,和姐姐你差不多。”男孩也说。
脸上有疤,皮肤黑,这特征倒是挺明显的。
林知晚立刻跑下车,找到列车员,对她说明了情况。
此时列车已经快要开了。车上几个管理员听说了这个情况,和车站的人都下来了。
林知晚:“七列车上有炸弹,必须立刻疏散群众,开始爆破。”
车站的人互相看了一眼,“这位女同志,你凭什么说车上有炸弹?”
林知晚将起爆器给他们看,“这个可以证明。这种起爆器是双保险的,说明炸弹不仅可以手动起爆,很有可能还会定时爆炸。”
“可是你不是说,这是个小孩身上的玩具吗?你怎么能证明这就是个起爆器,不是个玩具呢?”
车站管理员很严肃地说,“女同志,讲话是要有证据的。我们车站的管理一向非常严格,对待进入的每一个人都做了详细的安检工作,你现在说车站里不仅有炸弹,还有人把炸弹装在了列车上,炸弹的威力甚至足以毁掉整个车站?……你这根本不是在阐述什么证据,而是**裸的污蔑,是对我们工作的不信任,是对我们的否定!”
林知晚很冷静的说,“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,最关键的是这枚炸弹还在七列上。如果不尽快疏散群众,造成的损失是不可弥补的!我请求你们尽快疏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