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京冶有些歉疚地看向林知晚,“你别生气,等花荣生下孩子,我会去和陈家谈话的。”
林知晚原本准备打趣他一下,笑着看向男人,却见男人的眼神确实满是真诚,脸色也很紧张。
素来是个花花公子,长得有这般不老实。
却在未婚妻面前乖巧地像只小狗,林知晚越发觉得,梁京冶还是挺可爱的。
“我听懂了,这么说,那个孩子不是你的?”
“当然不是。我就是会有孩子,肯定也是你生的呀。”梁京冶着急解释道。
林知晚轻一挑眉,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口快,竟然把真实想法都说出来了,脖子立刻就变红了。
林知晚倒是淡定,虽然心里已经扑通扑通。
只听她清了清嗓,缓缓说道:“生一个也不是不行。”
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又暧昧。
男人抬头看她,眼神里的惊讶逐渐被温柔俘获。
近在迟尺的距离,似有似无的肌肤接触,只要深呼吸就可以闻到的彼此的气息……
此刻都不如一对倾心于彼此的年轻男女,因月黑灯昏而萌生出的极致兽欲。
梁京冶回过神,将桌上的饭菜收好到一边,戴上围裙,开始乖巧地洗盘子。
林知晚好不容易说出的一句骚话没有得到回应,现在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昏暗的灯光,照在男人紧俏的臀线上。
雪白的衬衫,宽阔的肩膀,和那几条纤细的围裙带子一点都不搭配,但却莫名有种男性的魅力。
许久洗完后,盘子已经干净地可以照镜子。
梁京冶把手洗了好几遍,然后端起一开始放在旁边的搪瓷盆。
男人在屋里看了一圈,似乎是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,看向林知晚,“之前去供销社,有买香皂回来吗?”
香皂?
林知晚不由得想歪,“你……你要在这里洗澡啊?”
没等男人回复,她就从**下去,拉开旁边的橱柜,拿出一块新香皂,一边拿一边说:
“有的有的,这块是玫瑰皂,我之前从沪北带回来的,你看看——”
一转身,男人已经走到跟前,猛的贴近林知晚,女人不知所措靠在柜子上,男人粗壮的手臂撑在她脑袋高一点点的地方,背肌微曲盯着她。
声音低沉中满满苏感,“你就这么想让我留下来?”
林知晚还没说话,男人就露出不悦的神色,“除了我,不能随便留人在屋里,记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