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笑呵呵的道。
凌傲身子一晃,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看。
他当即失控,破口大骂道:“十万两?你是想钱想疯了吗?”
“你这是军营,不是皇宫!呸!就是皇宫吃上三五天,也花不了十万两。”
凌傲也是怒火攻心,彻底急眼了,口无遮拦地道。
“那我这儿没这个人。”
凌风委屈的嘟哝了一句,然后调转马头就打算走。
“……”
凌傲再次破防,这个老六是人吗?
前一秒还说人在他的军营,下一秒就敢腆着脸说没人?
这京都如今都是这么玩的吗?
凌傲感觉自己离开京都三年,就好似不会与人争斗了一般。
“凌风!你放肆!”
“你私扣我镇西军将领,已是重罪!”
“本宫不去父皇那里告你治,已经是了你天大的面子!”
“你居然……你居然还敢跟本王要钱?!你穷疯了吗!”
凌傲气急败坏的大吼,就差没掐着凌风的脖子质问了。
面对凌傲的暴怒,凌风脸上的憨傻表情丝毫未变,甚至显得更无辜了。
他掏了掏耳朵,仿佛被凌傲的大嗓门震到了,然后用一种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”的语气说道:
“四哥,你别嚷嚷啊!谁私扣你将领了?你这话说得不对。”
“你的骁骑将军那日在淮南王府公然要挟和羞辱淮南王妃,同时又对本宫大不敬,按照律法,此人该斩!”
“但淮南王妃心善,劝住了本宫,所以本宫才好吃好喝的收留了他。”
“你若要去父皇那儿告状,那我们一起去,顺带再把淮南王妃叫去作证,看看到底谁死。”
凌风此话一出,凌傲瞬间就哑口无言。
他倒不信张啸会背着他真做出大逆不道之事,但问题是淮南王妃和凌风是一伙儿的,真要到景帝跟前掰扯,那张啸必然小命不保。
“好……好!老六……你真的很好!”
凌傲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滴血:“十万两……给本宫放人……”
最后两个字,几乎是从他喉咙深处嘶吼出来的,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不甘。
凌风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更加灿烂了,仿佛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:
“这就对了嘛!还是四哥爽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