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个之前世上最深的海沟,成了现在大陆上最长的一条峡谷,我倒是很好奇,想要去看看那里是怎么样的。”因为那条峡谷就在大夏国的边缘地带,这才是让阿莲好奇的。
“可以,等你哪天不做皇帝了,我带着你将这大江南北都走一遍。”周宗的回答也是很是干脆,听得阿莲咯咯的笑了出来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是我在逼你,我就是对着和地质构造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有些好奇,你陪不陪我都随你的心意。”阿莲说完,继续看着地图,越看越觉得有趣。
虽然土地改变了,但是不变的这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,此时的大夏国很奇妙,因为大夏国的地图面积形状居然也是一只公鸡形状,这和以前的华夏简直就是不谋而合。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!
“爹娘。”阿莲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地图,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,是砚儿。
夫妻两个抬眼看向对方,“跑哪儿去疯了?满头大汗的。”阿莲放下地图起身朝着周砚走了过去。
“无聊,我去了一趟军营里的校场,那些人嘲笑我是个小白脸,我气不过,和他们打了一架。最后我输了。”周砚无精打采的说到。
“你可是我女帝的儿子,打架怎么能输呢?”阿莲听了之后直翻白眼。
“他们就是说我是女帝的儿子,才出口讽刺的。不过不敢当我的面说,被偷听到了。”周砚咕哝了一句,那些人无非就是眼红他娘是女帝,说什么被这么强势的娘亲养出来的孩子一定很懦弱。
听得他气不过,命令他们和自己打了一架,他还打输了。
“这可不行,看来是时候给你寻一个好的师父教你武功了。”阿莲皱眉,作为皇子,打架输给别人可不得行。思前想后阿莲决定给周砚找个师父。
“还需要找别人吗?日后爹爹教你武功。”周宗无言以对,阿莲是彻底将自己这个人给忘了。
“爹爹你还会武功啊?”周砚一脸吃惊的问道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?我不会武功的话以前能当大将军吗?”周宗瞪了这混小子一眼,什么叫他不会武功,他要是不会武功,要他这个儿子何用啊?
周砚听罢咯咯大笑出来,阿莲则一脸和善的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,满满的都是天伦之乐的感觉。
“陛下,门外兵部侍郎带着他儿子求见。”这样融洽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,很快被春公公的通传给打断了。
“兵部侍郎来做什么?”阿莲一脸困惑,早朝时要上奏的事情不都是已经谈好了吗?
不过他既然来了,做做样子总也是需要的,思及此,阿莲立马和周宗掉换了一个位置,周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阿莲手持毛笔,周砚则坐在周宗的旁边看着书册。
“进来吧。”阿莲一声令下,兵部侍郎从外面匆匆的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神色耷拉少年,看起来和周砚一般无二。
“母帝刚才就是他说儿臣是您教出来的,一定很依赖您。”周砚看到那少年就恶人先告状说了一句。
此言结束,吓得兵部侍郎立马给跪了下去,“陛下恕罪,犬子年幼,口无遮拦,还请不要怪罪。”说完一把拽下了自家的儿子,强迫着自家儿子给周砚道歉。
而他家儿子一脸桀骜不羁,别过头明显不太服气的跪了下去。
“如此不情愿,算了,起来吧。”阿莲微微一笑,示意他们起来。
“还说你不是靠娘?哼!这不马上跟你娘告状了吗?”少年起身之后气不打一处来,冲着周砚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话音刚落,啪的一声巨响,在座的人都有些懵了,最懵的就是那个挨打的兵部尚书之子,两眼愕然的看着兵部侍郎,眼底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孽子!这是何人?这是我大夏国的女帝,你说的那个人,是我大夏国的大皇子殿下!他们身份何等的尊贵岂是你能这般不敬的。”兵部侍郎恨铁不成钢的开口,说完又要抬掌给对方一记耳光。
“兵部尚书,够了。”阿莲冷脸回答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