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媚儿很委屈的样子,我不忍心骂她,只能讲火气逼在心里。
第二天起来的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是有千金重一样,不疼,但是上面就像是有很多蚂蚁在爬动一样,瘙痒难受。
费了好大的力气我才从**爬起来,走到镜子前面一看,我顿时愣住了,镜子中的那人是我吗?脑袋有两个篮球那么大,简直就是个大猪头,更让我不能接受的是,我的脸就像是木炭一样的黑。
我走到大厅中的时候,饶媚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我拍了拍饶媚儿肩膀,饶媚儿一回头,大叫着从沙发上跳起来,“你,你是谁?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我的脸够黑的了,现在更黑了,这是她的杰作,她既然不知道?我真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。
“是我!”我开口道,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饶媚儿的脸色唰的一下变了,眉头皱了起来,很是尴尬的朝我说道,“主人,对不起啊!”
我正欲开口说话的时候,小张从门外走了进来,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看了我一眼之后,说道,“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?”
现在只能去医院了,如果再不去的话,估计连我亲娘都不认识我了。
出了公司之后,小张开车直奔医院,刚刚一下车,一群人就围了上来,对我指手画脚。原本心情没那么坏的。
医生检查之后,告诉我要手术,准备一百万。
一听一百万,我差点从**摔了下来,妈的,两百万,当我是造钱的机器啊!可是总不能不医治吧!
现在的庸医太多,我上大学的时候是亲自见识过的,记得好像是我上大二的时候,因为天气转凉的缘故,我感冒了,去了一趟医院,医生告诉我情况很重,感冒导致我得到肺炎,必须留在医院观察,结果一留就是十天,十天之后,病危通知书下来了,告诉我,我已经到了肺炎晚期,必须手术,然后便拿了一张单子给我,让我准备二十万。
想象那时候我多穷,我的学费是父母省吃俭用存下来的,一个月的生活费三百。
当时我就不干了,直接出了医院,想想这么多钱我哪里去找,以其待在医院受罪,不如好好的潇洒两天。
没有药物的控制,实在是疼得受不了,于是到一家小药店去买药,店长是个老头,学中医的,可我开了一副药,告诉我得的不是肺炎,更不是肺炎晚期,只不过是肺里吸入了重金属,只要每天多喝点水就行了。
奇怪的是,我的既然好了起来,去医院一检查,医生说我没什么肺炎。
这件事是虽然过去很久了,但是我现在都还记得。
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,旁边的小张笑了起来,“没事的,这钱不是你出,是公司出。”
一听这话,我又坐回到**,咧嘴笑了起来,这小子怎么不早说,害得我差点就走了。不是我吝啬,是我实在付不起这么多钱,身上原本有一千多万的,但是城北大庄园最近资金紧缺,我只能拿了垫上去,现在卡上只有五十多万。
想到的浮肿的脸,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啊!鬼将老七的一拳,龟田一郎的一巴掌,加上饶媚儿的驱虫药,怎么可能让我的脸变成这样子。
难道说是哪个王八蛋故意整我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