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永生和月季急忙循声赶到月季身边,张永生下马查看女儿伤情。
撸起女儿的衣袖,只见右手有一道长约六厘米的伤口,血流不止;右腿也青了一块,鼓了起来。
“我…我的右腿好疼,左胳膊也是!”张燕雨叫道。
“没事吧女儿,”张永生关切道,转身呼唤远处的工作人员,“快来人啊!”
张燕雨被搀扶回到了刚才吃饭的雅间里。
“都是我不好,不该让你骑马,”张永生懊悔道,“我这就开车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我先帮她用水擦擦伤口,清洗一下。”月季起身去洗手间,趁着没人将灵水从空间里拿了出来。
月季小心翼翼地将灵气水倒在张燕雨右手伤口的上,让灵水清洗伤口上的污渍。
“啊啊啊,疼疼疼!”张燕雨呻吟着。
“天哪!”张永生擦了擦自己的眼睛,“我不是眼花了吧!”
只见张燕雨右手的伤口血立刻消失,正在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结痂。
在一旁的叶辰辛和红孙昌也感到十分惊奇,“这是什么药水?”
“只是家里祖传的方子配出来的药水而已。”月季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。
看见伤口结痂,月季松了一口气,捋了捋凌乱的秀发,然后拿灵气水涂抹在了张燕雨右腿的淤青,淤青虽然没能瞬间消失,但也缓解不少。
“神奇,太神奇了!”红孙昌感叹道,“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神药!”
“张燕雨,你小心点嘛,实在不能骑就不要骑,看把你父亲和我担心的!”月季故作声调说道。
“嗯,我知道了……”
“都是我的错,”张永生抱了抱张燕雨,“下次我再也不让你骑马了。”
一场插曲就此结束,张永生开车把月季送回了家。
“妈,我回来了!”月季兴高采烈地推开了家门。
“回来了啊!”母亲笑着拍了拍月季的肩膀,“今天一天做什么了,怎么这么晚?”
“我做成了一笔生意,和张燕雨的父亲去真武山庄吃饭了,对不起妈,忘了告诉您了,让您担心了!”
“没事没事,咱家女儿大了,年轻有闯劲儿,是好事儿,你爸在天上看着肯定也会高兴。”
“妈,您怎么不吃饭?”月季看见桌上盛着却一丝未动的小米粥问道。
“我这不等着你来吃呢吗!”
“妈……”月季有些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