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想吐,姚明珠这妥妥是来恶心她的,竟叫她小姑子!
“大嫂这话说的,我哪有那本事,是大家敬重大长公主,才都穿劲装的。”辛暖暖同样脸不红心不跳就把“大嫂”叫出口。
她知道大长公主已经不再被禁足了,今日的赏花宴,大长公主也会来。
跟着姚明珠一起过来的小姐,本来都对辛暖暖不满,凭什么她穿了回劲装,她们就必须都跟着当假小子!
现在辛暖暖一句话,她们心里的不满**然无存,对啊,她们不是学辛暖暖,是为了讨大长公主的欢心。
几个小姐脸上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,“清远侯夫人说得太对了,咱们干这个干那个,都是为了大长公主能笑一笑。不怕你们笑话,我的兄长们现在看到我就躲,生怕我再拉着他们教我用剑。”
“我是用鞭。”
“我是用钺。”
几位小姐纷纷说着苦练成的武艺,辛暖暖笑眯眯地听着,在合适的时候发出赞叹加一脸惊艳。
其中一位小姐叹了口气,“可惜啊,我们家里都没会使杀猪刀的。”
她其实也想用杀猪刀,杀猪刀才惊艳。
辛暖暖臊得脸通红,恨不能钻地缝,“杀猪刀哪上得了大雅之堂,我那回是病急乱投医。我相信大长公主不是对我使杀猪刀情有独钟,她是希望咱们女子身上都能多几分英气,不为保家卫国,但能保咱们自己不受欺负!”
那些小姐对辛暖暖几乎是崇拜了。
“清远侯夫人,听你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”
“这话真是不夸张,我这心里一直有疙瘩,不懂大长公主为什么执意让咱们穿劲装,原来她是这意思。”
姚明珠的脸却越来越黑,她带这些蠢货过来,是要她们找辛暖暖麻烦的!
“几位夫人小姐原来在这呢,叫我好找。”
今日赏花宴的主人,甄府的大夫人管氏走了过来,对辛暖暖福了福身,“清远侯夫人能赏光,再加上大长公主和琳琅公主都来了,真是让我们甄府的赏花宴逢荜生辉。”
“嗯哼!”姚明珠重重咳了一声。
管氏立马识时务地加了一句,“当然也要多谢大家都赏脸,可咱们都是经常一起聚的,我就没提大家,还请见谅。真要是一个个谢,我这嘴皮子怕保不住了。”
小姐们都笑了,没人生气,只有姚明珠想发飙。
她觉得管氏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里,可想起管氏这都四十往上,就生了一个儿子,还是病秧子,听说管大少爷准备休了她,姚明珠心里的火气消了点。
一个老嬷嬷这时急匆匆跑了过来,“大夫人,不好了,小少爷他掉进湖里了!”
管氏身体晃了晃,脸色煞白,急忙问:“信哥要不要紧!你们怎么做事的,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他,怎么会让他掉湖里!”
“大夫人,小少爷身边一直有人保护,可方才不知道小少爷怎么了,突然跳进了湖里,听小少爷的小厮说,小少爷像是中邪了!”
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中邪!”管氏厉声问。
“这个……”老嬷嬷吞吞吐吐,“老奴以前也听过些事,好像是某些行业的人身上带些邪祟。小少爷身体弱,定是那些邪祟上了小少爷的身。”
“是她!”辛知鸢推开人群走进来,直指辛暖暖,“辛暖暖,我早就警告你别给人办白事,这话你身边的这个五花和你院子里的丫鬟都听到了。”
“你就是不听劝,现在好了,就是你让邪祟害了甄府的小少爷!你明知自己干的买卖会沾上邪祟,还到这里来,你这分明是故意害人!”
“我想起来了,红白欢的掌柜是说过红白欢是清远侯夫人的!”
“那还真是清远侯夫人害了甄府小少爷!”
“大夫人,你还是赶紧把她赶走吧,说不准邪祟就跟着她走了。”辛知鸢建议。
管氏也顾不上什么礼节,直接对辛暖暖下了逐客令,“清远侯夫人,请你离开!”
信哥是她的**,信哥如果真出事,她必杀上清远侯府,杀了这清远侯夫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