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是重……”
“咣!”福贵闯了进来,看到屋里的场景,福贵好想能有道雷劈下来,把他送走。
啊啊啊!他又坏了侯爷的好事。
福贵却没退出去,而是硬着头皮开口:“夫人,周家那位休夫的小姐来找你。”
辛暖暖拍拍霍琛的脸,学着霍琳琅娇嗲的声音,“琛哥哥,我先不陪你玩了!”
说完的辛暖暖就如一阵风般消失了。
“辛暖暖,你莫非也跟我一样有前世的记忆?不!不可能的!”
呢喃的霍琛瞳孔地震,如果是真的,那是不是代表老天就是让这世的辛暖暖陪自己一起经历腥风血雨,自己不该把辛暖暖往外推!
福贵小心地凑了上来,“少爷,要不要找个大师傅来给你做个法事?”
他感觉少爷魔怔了。
霍琛轻飘飘地问:“我要你守在门外,别让辛暖暖随便进来,你怎么守的?”
福贵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,他就不该多事,这下好,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“少爷,我……我那什么我……我尿急。”福贵没出息地尿遁。
辛暖暖这边,周南枝见到她就开门见山地问:“暖暖,你想好咱做什么买卖了吗?”
辛暖暖猜着周南枝准是要问这个,她也没再瞒下去,“南枝姐姐,我想咱们开一间专门帮人办红白事的铺子,名字我都想好了,红白欢,意思是不管红事还是白事,都要欢欢喜喜地办。”
到时候,霍琛的五个妾就有得忙了,连回武威将军府的时间都不会有,辛暖暖都佩服自己的机智。
来之前,周南枝想过无数种可做的生意,但她没想到,辛暖暖要帮人办红白事。
“暖暖,你可是清远侯夫人,给人办白事不太好吧?”周南枝委婉地劝道。
“南枝姐姐,咱们不是光为人办白事,还办红事,这么一相抵,有点不好也没了。你别瞧不起办白事,就是再太平盛世,也不可能一人不死,死人就得办白事,这就永远不用怕没买卖。”
“洞房花烛夜又是人生最大的喜,所以世道就是乱了,红事也总有人办,也不用怕没生意。干这个真没什么丢人的,咱也是靠手脚挣钱,不丢人,不过你要是不想干,我也不勉强你。”
辛暖暖看出周南枝有点不乐意干这个,可她有必须干这个的理由。
周南枝下定了决心,“我干。干什么都是干,只要干出名堂来就成。”
“南枝姐姐,你想清楚了?”
周南枝点头。
“我这就把帮手叫来,你们互相认识认识,以后好合作。”
辛暖暖去藏娇院把霍琛的五个妾叫了来,她们听到辛暖暖的打算,举双手同意,这回她们可以真正干回老本行了。
“夫人,可怎么让京城人知道咱们呢?”五个妾中的老大阿柴问。
“你们先跟着南枝姐姐去相看铺子,准备开店事宜,怎么让京城人晓得咱们这事,我来操心。”辛暖暖早就想好了办法。
第二天,辛暖暖来了人间堂。
掌柜却告诉她:“夫人,铁嘴张不在,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来了。这不自从他不来说书,我们这里的生意少了三成!”
“你没去他家找找?”辛暖暖问。
铁嘴张的娘没了,按说他不该这么久不出现。
“当初我们说好了,他只是借这地方说书,但他不算人间堂的人,我们不能过问他的事,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他家在哪。”掌柜无奈地表示。
辛暖暖来到铁嘴张家,可他却并不在这里。
桌上厚厚一层灰尘,显然铁嘴张好久没回来了。
他去了哪?
辛暖暖正想找找铁嘴张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,一只飞镖穿破窗户纸射进来,辛暖暖后仰闪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