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暖暖抽出腰间的杀猪刀。
铁嘴张马上改口:“我想起来了,他是这么说的,我媳妇叫你做什么,你就做,她给多少银子,你收多少,不够的你找我要。”
“别跟他说我知道了。”
辛暖暖愉快地离开了人间堂。
五花凑到辛暖暖面前,“小姐,你是不是又要说,啊,多好的天,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!”
上回小姐走出来就这么说的。
五花敢取笑自己!
辛暖暖勾着五花下巴,一副轻佻公子哥的样子,“五花,又到你演戏的时候了,不过这回是在清远侯府,你只要随便演演,能骗过霍朝阳和霍凯旋就成。”
五日后,辛暖暖不想让清远侯府的人知道她去干什么了。
五花很忧愁,她不知道该怎么让小姐知道,她是想让小姐也留点余地给她发挥,但她不想每回都是演戏。
特别是演戏骗朝阳小姐和凯旋小少爷,他们有时候是会捉弄她,但他们是真的把她当朋友。
辛暖暖先发制人,“你必须干,不能拒绝。”
“那小姐你带上瑶姑吧?”五花觉得自己成了老妈子命。
小姐现在惹事的本事蹭蹭涨,每次出门都能惹点事,身旁带个人安全些。
五日后,辛暖暖如约来到了陆家酒馆,还带上了瑶姑,两人都是男子打扮,辛暖暖是清俊的小少爷,瑶姑是棺材脸的中年小厮。
两人一坐下,铁嘴张也带着四个人来了,他们没跟辛暖暖坐一桌,是单独坐了一桌。
今天的铁嘴张脸孔黝黑,胡子潦草,一身匪气。
“哥几个,今儿我请客,请你们喝这的镇店之宝,霜花酒!你们敞开了喝!”铁嘴张豪气地开口,那气场真像是神偷儿。
“郭哥真敞亮,哥几个有口福了!”
五个人很快吆五喝六地划拳喝酒。
陆家酒馆就是这么个神奇的地方,三教九流的人能来,富贵公子也会来这里,所有人都能在这里找到舒服的位置。
这不,那位公公又来了。
辛暖暖把酒杯“啪”的一声撂在桌上,怒视着铁嘴张所在的那桌,“给爷小声点,把爷耳朵震聋了,你们赔得起吗!”
“你知道我们郭哥是谁吗,就敢自称爷!我劝你忍着,不然哼哼!郭哥,说说你最近又去谁府上串门子了?”
“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府上,就是去武威将军府那破地方串了一回。你还别说,武威将军府虽然寒酸,连仨瓜俩枣都找不到,但我却找到个好东西,那里头啊,嘿嘿!”
铁嘴张吸溜口霜花酒,贱兮兮地笑。
“郭哥,你别一个人爽,也让俺们跟着爽一下。”说话的人给铁嘴张刚空的酒杯又倒满。
铁嘴张又吸溜一口,“啊”了一声说:“是个匣子,那里头啊,都是小娘们的肚兜,上面还绣着字呢!有一个肚兜我瞧着是值钱玩意,上面绣着姚明珠三个字。”
“姚明珠,那不是护国公的女儿!郭哥,那匣子你在哪里找到的!”
“武威将军府那个废物大公子的屋里!你别看人家废,在女人堆里可不废,除了这个肚兜,还有好些呢,不过那些个都没绣名字。”
三宝公公听到这话,眼神闪了闪,霜花酒都没拿就直接走人了。
铁嘴张朝辛暖暖看过来,辛暖暖朝他点点头,他吆喝着其他四个人,“哥几个,咱们换个地方继续喝个痛快!”
五个人站起身,勾肩搭背往外走,却在这时突生变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