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,原主的父亲不是她亲生父亲。
要么,原主的母亲已经去世了,只是为了原主才做戏。
只有这样,原主的父亲才能摆脱,只有与他结契的伴侣才能为他疏导的规则。
楚禾望着科林:
“如果活着,他为什么要藏起来?”
科林·布鲁姆将九婴让服务人员端来的水果、点心,往楚禾面前移了移。
楚禾发现,这都是原主曾经喜好的口味。
脑海里莫名转过抹怪异。
“半人实验体,你不陌生吧?”
楚禾点头:“见过几个。”
“你父亲最后一次任务,是为了追查它。”科林看楚禾的这一眼,似带了探究,
“他没告诉你?”
楚禾摇摇头:“他那天出门时,和往常一样,说要去出任务。”
她放在腿上的手,被九婴握住。
科林扫了眼九婴。
楚禾摸不清科林·布鲁姆突然找她说这些话的目的,想了下问:
“您有我父亲的消息吗?”
科林·布鲁姆:“我接下来要说的,不方便在这。”
三人重回休息室。
他问九婴:“你还不是楚禾的伴侣吧?”
意思很明确,想让九婴回避。
九婴才不管,直接道:
“我今晚负责护楚禾安全,要寸步不离地跟着。”
若在他俩之间选相信的人。
楚禾当然选九婴。
毕竟不管科林·布鲁姆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。
对于原主来说,可能会是她不愿人知道的秘密。
但对楚禾来讲。
顶多算是要面对,或要解决的事件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