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清楚从开始到现在,波动最大的只有精神力。
此刻表情又恢复了平常时傲娇的小狐狸,欠揍地也来火上浇油:
“楚禾虽然和你结侣了,但你不是她唯一的伴侣。”
“这种时候闯进去不合适。”
白麒苍青色的眸子凝成了一池寒潭,看他,良久,道:
“……楚楚的安危是第一位。”
“装什么?”九婴看得出楚禾对白麒的在意,本就不爽,此时逮住机会,直接把他心里的不满往出喷,
“沅神官说了,只要那颗人鱼之心在楚禾身体里一天,塞壬再失控都会认出她。”
“你和塞壬当了多年朋友,能不清楚?”
白麒垂在远离沅神官和九婴一侧的手缓缓收紧,血顺着指缝滑下,声音无情无绪,问:
“塞壬状态不对,没轻重,进去多久了?”
九婴还想说什么。
沅神官轻咳一声截住他,向白麒:
“我看着,没事。”
白麒点头,很平静地道:
“我先去审抓回来的人,楚楚出来了,给我说一声。”
说完,看了眼前方流动的精神力,转身走了。
制服衬得他身形颀长挺拔,更显出他离开的背影清俊疏离。
“多少年没看过他这副样子了!”
沅神官面色中带了些意味不明的戏谑,
“玩笑好像开过头了。”
“迟早的事,谁跟他开玩笑。”九婴哼了声。
有些烦躁地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。
他刚才还亲眼看着他们呢,不也得忍着。
……
白麒走了百十来米,绕过面前的小石坡。
小飞艇已经修好了。
他上了旁边的大飞艇。
少元帅面前丢着个半死不活的哨兵。
依稀可以看出是奥斯。
少元帅现在戴的还是那副贴肤的黑面具,看了眼白麒流血的手,问:
“手怎么了?”
白麒似乎这才察觉,缓缓松开,道:
“没事。”
少元帅没再多问,说起公事:
“根据他们交代的信息。”
“堡垒跟我们的哨兵、向导买卖有关。”
“与实验体无关。”
白麒在一旁坐下,面上没什么表情地道:
“看来还得继续查公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