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头,眉心狠狠跳了跳。
塞壬刚从飞艇上取来替换楚禾身上染了血的衣衫,瞧见她的举动,也默了一下。
向要走过去的白麒道:
“你忙,我来。”
九婴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,在他别别扭扭做好过去的心理建设前。
却见塞壬已经把人抱起来,跟着大部队往安置处走了。
身着军装的刀疤脸男人瞅着眼前,仿佛连狐狸耳朵都耷拉下来的九婴,毫不客气地踹了脚:
“没出息,半点不随你老子我当年!”
九婴跳出一截:“爸,你干什么?”
他在他父亲面前,很有当儿子的乖觉,半点不像在旁人面前时的挑剔和傲慢。
九婴的父亲恨铁不成钢道:
“别说你的狐狸精神体嫌弃,我都嫌弃你。”
九婴这次却没跳脚,有些蔫蔫地道:
“我母亲说,她可能没想过让我做她伴侣,是我一厢情愿。”
突然很生气,立着眼睛:
“她凭什么不喜欢我,我比她身边那条臭狗和臭蛇不知道好了多少倍!”
白麒转头看了过来。
眸色微凝,俨然听到了。
九婴的父亲握拳轻咳了声,大手拍在九婴后颈上,压低声道:
“你的魅术,只知道用在污染体身上吗?”
九婴僵硬地看他父亲。
许久,耳尖微红,别扭道:“你教我要正直。”
“追向导要什么正直,”九婴的父亲怒其不争,
“这种时候,要死缠烂打。”
“死缠烂打?”九婴看不上地立马反驳:“我才不!”
他父亲拍了拍他脑袋:
“过来人的经验。”
九婴鎏金紫的眸子染上惊讶:
“你死缠烂打才追上我妈的?”
九婴的父亲眸子一立,梗着脖子,颇有些欲盖弥彰的道:
“胡说什么,你老子我用得着死缠烂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