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尝试挣扎,双手按在白麒胸口。
可白麒控制住她关节的手法用了哨兵特训的技巧。
双臂像铁钳一样,带着冷酷的控制欲,让她无从发力。
她又被亲得有些脱力。
胡乱推了两下,没有撼动任何。
她安静下来,这才察觉白麒的情绪。
他在不安。
不安什么?
楚禾被亲得迷迷糊糊的脑子不容她想太深。
索性试着给他回应,抱住他。
白麒顿住。
片刻。
他含着她柔腻的舌尖似咬非咬地压了一下,而后静默了足足有数秒,才垂着眼,缓缓退出。
却并未放开她,拥抱着她维持着亲密的距离。
楚禾就在这个怀抱里,发懵地看着白麒的脸。
他唇上染上水渍,更衬得唇瓣红得几乎像是染了鲜血,露出几分浓重的情绪。
身上独有的温和圣洁感裂开,整个人都涌出欲色。
楚禾有些呆地望着这样的白麒,像是被他吸引住。
可她不知道自己模样更让人无法移开眼。
白皙的皮肤泛起薄红,像是从内而外被催熟。
散发出还有些青涩,但可以被摘取的信号。
白麒喉结滚动,看了几眼,为了遏制再次失控,强行侧开视线。
楚禾在剧烈的心跳中清醒过来,迟疑道:
“你……”
她刚吐出一个字,白麒已经收敛异样,哑声:
“抱歉,是我太失控了。”
他把人从洗手台上抱下来,按开水龙头道:
“洗把脸。”
楚禾看了眼镜中的自己,连忙低头,捧起水扑在脸上。
其他还好,唇瓣太红,尤其唇珠,都肿了,这样出去,别人一眼就知道她在里面干嘛了。
转头看到始作俑者也洗完了脸。
她使小性子地道:“你站稳。”
白麒垂眼含笑看着她。
楚禾扶住他胳膊,抬起脚,在他脚下踩下。
怎么跟猫用肉垫挠人似的!
白麒低笑了声,替她把头发理顺,打开旁边的柜子。
楚禾一看,里面全是她惯用的护肤品。
把人从洗手间往出推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