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绷的极紧,明显在压制自己。
楚禾默了片刻,放出精神力将他裹住,安抚他。
少元帅却将她扣的越来越紧。
不仅用像是要把她碾碎到怀里的力道死死搂着她,令她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还用宽大的手掌握住她后颈,温度高的像是烙铁一样的手掌压在她颈侧,让那一块皮肤像被火灼烧了一样,热的发疼。
楚禾见过的哨兵,无论哪个,污染值飙升的时候,身上的温度都高的厉害,仿佛会把自己烧熟。
少元帅的唇鼻贴在了她颈窝,像是嗅她身上的气味能叫他平复似的呼吸着。
“少吃糖,太甜了。”他说。
楚禾:“……”
无理取闹吗?
少元帅抱的时间有点久,后面的队伍都开始变得静悄悄。
楚禾越来越不自在,下意识挣动了下。
手摸到了他的背。
过分的湿,还带点黏。
直觉告诉她,不是汗。
楚禾抬手,映着刻意没往这边照的一丝续航灯棒光亮,看到了血。
她一瞬警觉:“你受伤了。”
刚才洞里晃动的一刻,少元帅就将她护在了怀中,她甚至没能察觉有东西塌在他身上。
楚禾放出藤条给他治。
“别动。”
少元帅不仅没有顺势松开,有力的手指反而往上,扣住她后脑,压住她的脑袋完全伏在他胸前。
同时,阻止了她的治疗。
黑暗会放大人内心的欲望。
会令人只想顺着本能。
只有这些疼痛,还能让他清醒。
少元帅隐含警告:“乖乖待着。”
楚禾:“……”
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!
她在男人怀里艰难地平复了下呼吸,道:
“要不,你用我的血吧。”
他俩身侧跟着好些人,尽管他们刻意地压低存在感,可哨兵五感敏锐,她实在做不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碰他的唇,抽他精神力。
少元帅声音微哑:“……嗯?”
这种时候,还敢把自己的血肉往哨兵的獠牙下送。
她难道意识不到,这样的黑暗、逼仄的空间里,她和一个在精神污染和受伤双重刺激下的哨兵相处,与落在随时会失控的野兽的巢穴无异?
“白麒和顾凛没教过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