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让她趴下他肩上,捏住她手指,往他精瘦的腰上落,道:
“我可以给你。”
楚禾一半的意识还在方才被他席卷的怔然中。
听见他语气中带着些冷淡的自我厌恶。
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确定,他这是让自己接受了“情夫”这个身份。
果然,听见他下一句说:
“你不用对我负责,以后我只能由你疏导精神污染,你厌烦了,只要不给我疏导,折磨我……”
“放心,情夫不受任何律法保护,你就算不给我疏导,也不会触犯任何律法条规。”
他选的路。
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也是他自作自受。
楚禾:“……”
被他的话轰炸的好一阵空白。
话说,这是告白吧!
怎么有一种不正常到要做恨的感觉呢?
楚禾平复心情,道:
“我们……”
突然,松发出一道难以抑制的闷声。
楚禾恍然发现他已经带她往下一步走了。
她赶紧抽手。
松喘息着缓缓抬眸。
脸上是上赶着给人东西,却发现人不要的压抑的难堪。
“……只要精神力?”他问。
可是,很快,她连他的精神力也用不上了。
楚禾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脸色,连忙道: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松异瞳瞳色骤紧,扣住她后脑勺,吻住她,道:
“那就抽完。”
连话也不让人说。
楚禾“唔唔唔”地捶他肩膀,却被松捉住手腕。
他不容分说,将她先前抽时给他留下的一半精神力主动供给她。
空间里的神树接收到这缕精神力,便自动开始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