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实在好奇,她们到底是怎么在这么多伴侣之间平衡的。
她光眼前这几个,都有点顾此失彼吃不消。
不知道有没有报班学习的地方。
九婴见楚禾脸色变来变去,狐狸眼簇簇地冒出几团小火苗,却又生生压下去,睨着她道:
“我家里只有我和九院,我结侣是大事,他们都在。”
楚禾之前听他提起过。
他母亲生九院时伤了身子,再也没法有孕。
其实这里生育技术已经相当发达,孩子在母体三个月后就可以移到专门的培育设备中培养,以此来保护女性。
但听说九婴的母亲想自己生头两个孩子,谁知中途出现意外。
以至于她家只有他们兄弟两人。
也因此,他们兄弟被他母亲和小爸们极其看重。
楚禾一整个压力山大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强作镇定,
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先去医疗部了。”
几人就此分开。
楚禾去的医疗部与白麒和沅神官能同行一段路。
走出一截,沅神官笑道:
“刚才在顾总指挥官办公室收拾人的时候,也没见你表情这么恍惚。”
“怎么?见伴侣家人比这可怕?”
楚禾调整了下呼吸,说:“不是可怕,第一次,有些紧张。”
白麒抚了抚她的背,道:
“要是你怕一个人应付不来,我陪你去。”
楚禾想起那晚她问九婴可不可以让白麒他们陪她去时,九婴当时的反应,笑了下道:
“九婴说这样相当于去他家砸场子。”
“哥哥陪你去怎么样?”沅神官见缝插针。
楚禾:“……”
算哪门子的哥哥。
情哥哥?
会被赶出来的!
一路东拉一句西扯一句,到医疗室时,白麒也要去看厉枭。
沅神官无所谓地跟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