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睡衣,又软又暖。
松喉结下意识滚了下,起身道:
“我送你。”
他下地背着楚禾将衣服扣的一丝不苟。
帮楚禾理睡衣时,她白皙的皮肤上几指印刺眼旖旎。
松异瞳微动,手指覆在上面。
楚禾不由自主颤了下。
“抱歉,”松抬眸,“弄疼你了。”
楚禾耳朵莫名一热,拨开他的手,道:
“羽绒服给我。”
松眸色微沉地看了她一会儿,将羽绒服给她穿上。
楚禾被他抱着出训练室时,又看到地上的针管,没忍住道:
“你打那么多抑制剂,是想和抑制剂药效对抗吗?”
过度使用抑制剂,会导致身体产生抗体。
以后他再想用抑制剂来控制精神污染就不可能了。
松唇瓣微动。
他唇形优美,色泽偏淡,有种克制的性感。
楚禾的视线不由被吸引过去。
精神结合那会儿,她意识恍惚时,唇角似乎擦过抹柔软。
“姐姐!”
黎墨白一直在外面等着,见他们出来,过来接楚禾。
松顿了一下,唇线有一瞬紧抿。
……
厉枭和白麒刚回到宿舍,几乎同时顿了下。
“这么晚了,楚楚在给谁跨级疏导?”
房子里只有黎墨白和佐渊。
厉枭想到这,眸子骤厉,
“佐渊?”
白麒从酒柜拿出瓶酒,给他和厉枭各倒了杯,道:
“是松监察官。”
厉枭脸色更差了:
“他任务结束已经好几天,为什么非要三更半夜做?”
白麒温润的眸子带了些冷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