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她脑子飞速运转,都快冒烟儿了。
大概捋出点猜测:
九婴骄傲,放出小狐狸给她玩还说得过去。
自己肯定不会放出耳朵和尾巴。
但现在这模样……
极有可能是她想要他的小狐狸,他不给。
她趁着酒劲儿像那晚对塞壬做的一样,调动精神力用向导素诱导他了。
点点头。
觉得这是最合理的。
楚禾看着一只胳膊撑着沙发,用头抵住,久久不抬起,身体还有些微颤的九婴。
所以现在是被气哭了?
她斟酌着道:“你别哭了,我们……”
“我没哭!”
九婴起身,竖着耳朵拖着尾巴,脚下动作极快地冲进洗手间。
几分钟后再出来,开口便道:
“不许说出去!”
楚禾真诚地保证:“绝对不说。”
有些不好意思地问:
“你还有其他要求吗?”
九婴意识到她当真一点记忆也没有,狐狸眼转了几圈:
“我的耳朵和尾巴,只能伴侣摸。”
这句话好生熟悉。
塞壬曾经就说过,他的鱼尾巴,只能伴侣摸。
楚禾冷静道:
“不用这么严重吧,这只是意外。”
“这是我们家家规!”九婴紧紧盯着她,
“你不想负责?”
楚禾确实没这个想法,从沙发上下来,给他讲道理:
“成为伴侣是一辈子的大事,需要慎重考虑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就被九婴狐狸眼喷火地截住:
“我考虑清楚了!”
九婴越看楚禾回避的模样,越生气。
一步走到她面前,语气中带着几分任性和强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