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会场都是白麒在负责。
他还要陪首领和少元帅,确实走不开。
又给楚禾喂了些水,这才点开光脑。
手指刚点到“九婴”的名字上。
房门被敲响。
“是我。”
说曹操,曹操到。
白麒面色却不怎么好看。
吻住楚禾,含着她唇珠轻咬了下,才松开。
一看就是故意的,九婴眸子喷火:
“你光脑吵死了,赶紧去吧。”
白麒给人盖了条毯子,出门前,眸子发沉地看着九婴:
“楚楚现在犯晕,你不要做多余的事。”
回应他的,是九婴挑剔的眼神和毫不客气的关门声。
……
等九婴再回头。
沙发上哪儿还有人。
抬眸。
只见楚禾正抱着露台上的栏杆。
“楚禾,你别动!”
九婴登时吓得脸上的酒气都散了。
几步跑过去,长臂一伸,抓住楚禾胳膊。
“你跑这干什么?”
楚禾转眸,月光描摹出九婴近在咫尺的轮廓,一双鎏金紫的漂亮眸子似乎能将人吸进去。
“吹风,你……抓疼我了。”
她试图把手腕往出抽,却使不出半分力。
九婴微微松了力道,只觉他掌心里纤细的手腕触感微凉滑腻,柔软极了。
耳尖泛红,一蹲身,直接将人抱起。
楚禾本就晕乎,被他抱着腿关节举起,慌忙抱住他脖子。
心脏受惊,捶他:“九婴,你干嘛?”
“这儿风大,小心感冒。”九婴只觉她捶在他后肩上的力道又轻又软,像挠痒痒似的,心也跟着发痒。
他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松软的沙发上。
刚一挨到靠垫,楚禾就像被抽干了骨头,软软地瘫陷进去。
酒精正是上头的时候,她眼神愈发迷离,脸颊红扑扑的。
九婴直起身站在沙发边,垂眸看着楚禾。
她醉的毫无防备,唇珠被白麒离开前咬的发红的诱人,拢着削肩薄背的的轻纱下,抹胸处的白皙若隐若现。
九婴脸骤然红的滴血,一股躁动在身体里乱冲。
他僵硬地扭头,强行移开视线,声音虚张声势地高出几分贝:
“我给你倒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