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我这样不公平。”
她脑子还没恢复清明。
哑的厉害的语气带了撒娇的意味。
塞壬手上动作顿了下。
楚禾调动精神力,放了向导素出来。
但这不是平常时候的安抚,而是勾起与自己契合度高,尤其是结契后的哨兵的渴望。
塞壬看着她,翻涌着暗潮的眸子蒙上雾气。
额角沁出汗水,透着精致易碎感面庞浮出微红的热气。
“楚禾,停下!”
楚禾被他勾的心头发软,吞了下口水,道:
“你不想,可以用言灵。”
塞壬没用言灵。
抓住她身侧床单的手一点点收紧,呼吸急促间喷洒着热气,俯身在她耳边:
“二十分钟前你受不住晕过去了。”
楚禾心里咯噔一声。
她被他席卷的在温泉里的时候就没有了印象。
赶紧停止释放向导素。
“迟了!”
塞壬的汗滴在了她锁骨窝,人也压了下来。
楚禾一次次被推到浪尖。
完全失控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已经大中午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,洒了大半边的床。
楚禾正被塞壬抱在怀里。
他的精神力在她身上流动,手轻轻地按揉着她的腰,帮她舒缓。
楚禾入眼便是他的胸膛,几道被抓出来的红痕格外显眼。
她将脸往他下埋了埋,默默放出精神藤条,准备消灭证据。
却被塞壬握住手阻止了。
楚禾抬眸。
只见他眼里虹膜由深蓝至银白渐变,像是天气极好时的海面,眼下的珍珠也泛着柔光。
一看就知道心情极好。
“以后不可在这种时候用向导素,”塞壬道,
“他们没有人鱼之心,自制力比我差。”
楚禾昨晚就后悔了。
怎么可能再自讨苦吃。
就在此时,房门被敲响。
管家在门外道:
“先生,白执政官和九婴少爷来接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