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杉监察官也道:“晚饭多带一份。”
松看他:“你不忙?”
“塞壬在替我忙。”杉监察官强调,
“要是首席向导没有抽空你精神力,你有能力自保,我现在已经走了。”
松:“……”
他从抽屉拿出消毒液和帕子,细细擦拭起跟他哥换的戒指。
这是一枚指环雕刻着家族徽纹,托着一枚近乎透明的银灰的宝石的戒指,整体透着古朴的质感。
松和右眼和杉的双眼都是近乎透明的银灰。
这个颜色也是以律法起家的维里塔斯家族的代表色。
杉的双眼都随了他父亲维里塔斯家主。
而松左眼的墨蓝则随了他母亲的家族。
杉望着他弟擦拭的举动。
他从没告诉过他的是,家里给他备的向伴侣求婚用的戒指上的宝石本不是,也不该是这个颜色。
只是松当时还很小,看到自己一半深蓝一半银灰的戒指,和他的不一样,闹脾气。
说“要跟哥哥的一样”。
松自小性子就执拗。
又一口一个哥哥,黏他的紧。
他便请祖父和父母,给松做了和他一模一样的戒指。
松已经擦完一遍戒指,又在擦第二遍。
杉监察官凝着自己弟弟,良久,往休息间**扫了眼,道:
“首席向导动过你床单,你不换?”
上次联合任务,他和衣在他**躺了半晚,第二天他回来休息时就换了。
当时没觉得什么。
现在被他区别对待,怎么都觉得碍眼。
松顿了下,没理,又用干布擦起戒指。
杉走进休息间,捏起床单一角,揭起来,扔到松对面的椅子上,道:
“我今晚睡床,你睡床单足够了。”
松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