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令楚禾心惊讶的是,九婴的父亲那样一个看起来粗犷的男人。
内心竟然会这么细致,幻景中的一草一木堪称活灵活现。
眼见九婴直接往他家主宅走。
楚禾把人拉得停下,指左侧的密林。
“那不是我家的一部分。”
他看楚禾,“你确定是这边?”
楚禾很确定。
大约走了近十分钟左右,前面有冰冷的水汽迎面扑来。
密林的尽头,出现一方水池。
塞壬被绑的结结实实,泡在水池里。
九婴的父亲也没好到哪儿去,显然经过了激烈的战斗,身上都是伤。
楚禾连忙给塞壬测了下污染值。
94%。
她前天才给他疏导到60%,按常理来说不至于上升这么快。
九婴把他几管血液向导素给他父亲,道:
“我妈妈的。”
“先留下。”他父亲支撑着他站起,走到池边,
“对方用了精神污染诱导武器,塞壬指挥官替我挡了。”
看楚禾,“我给他服了我妻子的血液向导素,但对他没用。”
九婴震惊地看楚禾:“他身上没有你的结合印记。”
“……谢谢司令官。”
楚禾给九婴的父亲身上缠了藤条治外伤,看向九婴道,
“其他原因。”
九婴的父亲从他儿子失落的脸上扫过,问楚禾:
“你现在给疏导,还是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精神幻景突然剧烈地动**起来。
九婴连忙放出他的精神力加固。
“外面打起来了。”他父亲道。
楚禾扶正塞壬的脸,
“我先给塞壬指挥官喂些我的血,减缓他暴躁。”
可当她掀起衣袖时,却发现她胳膊上不知何时布满了红斑。
污染症怎么又复发了!
明明她停止用白麒的血后,已经相安无事一个半月了。
还以为她觉醒了净化能力,她的污染症好了。
“楚禾,你胳膊上的是什么?”
九婴几步下水来拉她胳膊。
楚禾连忙放下衣袖,将胳膊往后藏了下,道:
“我没事,先出去。”
这东西若一辈子都治不好,那将是她的软肋。
楚禾不想让太多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