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背挺拔,若忽视他系扣子时发颤的手指,依旧是平日那个生人勿近的松监察官。
松取下制服裤子,转头,朝休息间望进来。
楚禾转身进洗手间去整理自己。
松听见她打开水龙头,走到墙边,靠墙仰头良久。
楚禾再出来时,松监察官制服穿的一丝不苟,通身透着股子锋利感,神情比任何时候都冷冽而不可侵犯。
他在留下他最后的尊严。
“失态了,”松手插入口袋掏出那块布料,望着楚禾,声音没有丝毫情绪,道,
“以后……”
楚禾一手撑墙,一手捂住他的嘴。
经过这几个回合,她觉得,让松说,还不如自己说。
太闹心了。
松的唇鼻间一瞬都是楚禾手心温暖、绵软,还带着独属于她的香气。
垂下的手指动了下,终究没有拿开她的手。
楚禾望着松,这才发现,他眼圈有些发红。
怔了下开口:“松监察官,请问,您怎么就跟情夫过不去了呢?”
“既然你都觉得我会把你当情夫了,那至少说明,你觉得我们之间不是清清白白的。”
“为什么就没想过,可以正常一点,做伴侣呢?”
说到这,她把手拿开,道:“你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松眸色更冷冽了:“你同情我?”
楚禾:“你有什么可同情的?”
松:“……”
楚禾直接道:“我伴侣还差一个名额,你要不考虑下?”
他面无表情地在发懵。
楚禾从没想过他还有这么一面,无语又好笑:
“你手里那东西,要是你不好扔,给我我自己扔。”
松手伸进裤兜,没再拿出来。
楚禾抖着肩膀拉开房门,道:
“好了,我距离星际法规定的结侣年龄还有一个月时间,你慢慢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