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凭什么?】周天悦不悦,
【陈冰和我同为A级,有什么资格给我当组长。】
【还有楚禾,她要是什么好货色,精神海会被毁吗?】
【几个月前害得我冯鸢表姐从中央区被调去西区的账,我还没跟她算。】
【如今她还妄想爬到我头上,也不看看她一个被楚家逐出家门的人,是个什么东西?】
她丝毫没把两个监察部哨兵放在眼里。
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谋划着。
负责记录的哨兵将本子推到周天悦面前,道:
“周天悦向导,没意见就请签字确认。”
周天悦一行行看过。
全是她的说辞,一字不落,也没多添什么。
她爽快签字,道:“我可以走了吧,要我帮你们叫陈冰和楚禾喊过来吗?”
“不着急。”问询她的哨兵拿起手边的遥控器,道,
“请周天悦向导看屏幕。”
“看什……”她话还没问完,光脑闪烁起来。
看到是谁,她面上一喜,炫耀似的倨傲道,
“看到了吗,我爸妈肯定知道我受到不公正待遇了。”
“妈妈,”她接通光脑,撒娇,“我受欺负了,你和爸爸还有哥哥管不管?”
对面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,无奈道:“悦悦,这次是你不对,好好给你们战队成员道个歉。”
周天悦一听,顿时不高兴了:“妈,连你也要向着别人吗,我才不要!”
她激动地站起,腿刚直到一半,疼得连忙捂住坐回去。
光脑对面听到她的动静,紧张又关切:
“悦悦,怎么了?”
周天悦委屈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:“妈妈,我腿疼,楚禾她不给我治腿,你还让我给她们道歉。”
“悦悦乖,快去医疗舱,别落下毛病。”
这话一出,周天悦更委屈了,道:
“我被送进监察部了,他们对我问东问西,我腿疼,不给我治疗,还不给我吃饭。”
她说话间还哼了一声对面两个监察部哨兵。
两个哨兵静静看着她表演。
“维里塔斯家族的儿子怎么这样?”周天悦的母亲生气道,
“这么不体贴,我怎么放心让你们结侣?”
“结侣?”周天悦抓住了这个词,前所未有的兴奋,
“和谁结侣?松监察官吗?你们怎么不早跟我说?”
“还没定,”她妈妈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