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数十分钟,舱顶上的哨兵们一个个打水似的,抓住藤条,把同伴往上拉。
最离谱的是,好几个哨兵上来时,把藤条调整成秋千的模样,让自己舒舒服服地坐着,手里还拿着压缩干粮啃。
差点给费力拉他们的哨兵气得重新踹下去。
直到楚禾一众下到机舱。
依旧没有收到比赛结束的提示。
以防万一,朱诺让众向导进休息间。
道:“麻烦首席向导把哨兵们隔在后舱。”
楚禾也不想功亏一篑。
竖起一道高高的毒藤墙。
她随后进入休息间,正坐在椅子上休息。
陈冰过来摸了下她的脸,蹙眉问:
“脸色怎么这么白,冰的都没温度了。”
“别说的这么吓人。”她活的好好的。
楚禾裹住毯子把自己围住,“现在是秋天,舱顶的风有些冷。”
“不就是一场比赛吗,干嘛要这么认真?”俏俏看着医疗舱里那几位受伤的哨兵和向导,语气不忍,
“明明后面就是咱们的主力哨兵,完全可以让他们支援啊。”
“好几个人都受伤了。”
楚禾笑了下:
“可并不是每次任务,都有人跟在身后,专门给我们救援的啊。”
陈冰冷眼扫她及她身后几位不是怕,就是抱怨,要么消极的同伴。
对她们的不耐烦已经忍到了极点,道:
“我觉得这次的比赛设得挺好。”
“先不说哨兵,只说治愈型向导和攻击型向导,不出任务的向导和出任务的向导。”
“都互相穿一穿对方的鞋,大家都对自己的能耐有点数,别一天天光知道指点别人。”
“嗯,”朱诺点头,
“你们担心被圈养,现在白塔给了大家站起来的机会,要不要站,就看各位了。”
或许这才是此次上半场赛事的真正用意。
正说着话,楚禾的光脑亮起。
“你把感冒药吃上,”厉枭似乎压了下性子,声音稍低,
“带体温计了吗?”
楚禾摸了下额头,凉的,道:“我没发热。”
厉枭默了下,像是觉得她很不听话,要他几次三番压火气,道:
“你把佐渊放出来,让他待在你身边,我给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