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壬抱着楚禾下浴池时,缠着楚禾身上的漂亮头发,才像繁复的丝绸般层层滑落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他手里的水,抚过她的肩。
楚禾感觉他身上烫得厉害。
抬眸,他俊美绝伦的脸色却是淡的。
“很快。”
从空间取出一条项链,给他戴上,道:
“这是和别人不一样的。”
塞壬望着她,眸间浪潮翻涌的像是要把人卷进去。
楚禾被他身上的灼烫蒸的意动。
错开他的眼,手臂环上他脖颈,低声:
“你们八点要走,这会儿快七点了。”
塞壬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托着她腰肢,哑声:“白麒不让我们胡闹。”
又补充了一句:“昨晚看了我一夜。”
楚禾趴在他肩膀上低低的笑:
“那我们就偷偷的。”
契合的瞬间,塞壬还是和往常一样在她颈侧留下了作案痕迹。
……
不过几天,楚禾失去向导能力的事,就传得满天飞。
彼时她正躺在原主中央区的一套临时住宅的水池边晒太阳。
这房子不大,但周边住的人在中央区都非富即贵。
九婴他家也在这片。
只不过他现在天天窝在她这里,还带来了他的医生、管家团队。
“现在外面怎么说?”
九婴大爷左手果盘,右手饮料,医生坐在一旁用仪器给他护理着伤过的腰腹。
管家如实道:“都说楚禾小姐失了向导能力,也不回东区白塔了,置办家电日用,要在中央区安家治疗。”
“万一治不好,连棺材都备下了。”
楚禾问:“他们信了?”
“一开始半信半疑,但昨天我家大少爷配合您跟先生大吵一架跑出来后,多数人都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