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梨看着她嘴角一抿,转身刚要走,美云叫住她:“你是雪梨吧?”
雪梨回头,说:“我是呀,刚才曹奶奶不是给咱们介绍过了。”
美云脸色阴沉沉的,“雪梨,我知道你跟我家明深的过去,但你是有家庭的人了,他也是有个我的了,以后还是自重吧。”
雪梨一脸惊诧,“我就是跟明深哥说几句话,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?你误会了。”
美云那双凌厉的眼睛能穿透人心,“咱们都是女人,就明说吧,我知道你对我家明爱而不得才嫁人了,心里一时半会也放不下他,但人,还是克制一下自己的欲望,别做出伤害自己家庭和别人感情的事。”
说罢一脸高傲地走了。
雪梨一脸懵逼,这女人把自己当什么了?
“雪梨,过来给我捶捶腿。”她对象在她的闺房门口喊她。
院子里坐了好几桌客人,他这么一喊都朝他看去,雪梨脸一下子红了,垂着头把他推到自己屋里关上了门。
她小声埋怨他:“没看见这么多人么,你叫那么大声干嘛!”
他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叫我自己媳妇谁管得着,一群乡巴佬,谁在乎他们。”
雪梨脸一板,“你自己不是乡巴佬?”
他优越感十足地说:“我是教师,我是拿工资的,当然不是乡巴佬。”
雪梨问他:“你爹娘不是乡巴佬?”
他脸一沉,“我爹娘有了我这个儿子就不是乡巴佬了,他们是人民教师的爹娘。”
雪梨鄙夷地说:“那我也是乡巴佬,我配不上你。”
他说:“胡说,你是人民教师的媳妇。”
雪梨冷笑一声,眼神暗淡下来。
“你愣着干嘛,给我捶捶腿。”他催促。
雪梨说:“我还没吃完饭。”
又问:“今天是我爷七十大寿,你不陪着我爷跟爹说话去,来我屋里干嘛。”
他说:“跟那些大老粗没什么话题,还不如躺一会。”
雪梨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冷硬地扔下一句:“那你躺着吧,我去招待客人。”
把门从外面哐当一关,不顾他的叫喊走了。
雪梨没有再坐到酒席上吃饭,没有去招待客人,她跑进了厕所里,蹲在地上捂住脸抽泣起来。
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她哇哇吐了起来。
雪梨娘听到动静跑过来了,拍着闺女的背,等她吐完了扶她出来,说:“你进屋歇会吧,我给你冲碗蜂蜜水。”
雪梨厌恶地说:“他在我屋里。”
娘就说:“那你去我屋里歇会吧。”
雪梨跟着娘进了他们的屋,躺到了爹娘的**。
娘给她冲了蜂蜜水用勺子搅着,说:“你这也快熬过去了,过了三个月就不吐了。”
雪梨眼泪流出来了,她幽幽地说:“娘,我好后悔当时随便找个人嫁了。”
娘呵斥她,“别胡说八道,人家多好一孩子呀,是吃公家饭的,长的一表人才,说话又文质彬彬的,哪都配得上咱。”
雪梨苦笑,“娘,你不知道我有多不想看见他,我听见他说话就想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