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嫂子,你这是去哪了,看见你兄弟咋不吭声呀?”李克想色眯眯的笑着搭讪。
这个人令孟小月感到反感不适,她不想理他,但既然一个村的,也不能太令人难堪,就淡淡地回他一句:“我急着回家没看见你。”
说罢快步走开去。
李克想却看着她那弱柳扶风的身姿久久挪不动腿,嘴上骂:“周家那老二真特么没福,这么好的媳妇楞是没碰一下就走了,可惜了这么个小媳妇,要是给我……”
原主也是刚嫁到这个村子才一个月,对这个一身戾气的男人并不了解,所以她到家就跟周梅花打听他。
周梅花一听就急了,骂了李克想一番就嘱咐孟小月:“二嫂子,那是个混不吝,咱们庄大闺女小媳妇都被他调戏过,你以后看见他可躲着点,别理他。”
然后和她说了李克想的种种劣迹。
孟小月听得心里像吞了只苍蝇似的,随即问小姑子:“梅花,他没调戏过你吧?”
周梅花鼻子一哼,“她敢,我大哥不废了他。咱庄他也就怕咱大哥,只是这几年咱大哥不在家,他才无法无天了。”
孟小月摇头:“到哪都有坏种啊!咱不招惹他就是了。”
她没想到,不是不招惹他就算完了。
傍晚时分,周明涛从县里回来了,他进家就兴致勃勃地冲孟小月说:“我去参加了县里举办的一个年轻干部讨论会,商讨怎么带群众发家致富。
县里领导说自从改革开放后,南方经济真是实现了质的飞跃,他们跟南方几个一个县的领导联系好了,同意我们去考察学习,我已经报名了,等通知去南方。”
这可是一个特别好的机会,南方一直是经济发展的领头羊,就该学习一下。孟小月就高兴地说:“那太好了大哥,我支持你去南方取经。”
周明涛开心地点点头。
曹氏和周梅花不懂这有什么意义,南方多远呐,瞎跑啥。曹氏就嘟囔:“涛子,你在外头当兵五年,奶奶是日盼夜盼,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,这才几天呀你又往外跑,那么远的地方,奶奶不放心,不许去。”
周梅花也反对:“南方离咱们北方得上千里地呢,光坐火车都得几天几夜吧,二哥刚没了,大哥你就别再出院门了,又没啥用处。”
周明涛垂下眼帘,心里说:同样是小姑娘,见识就天壤之别。
他搂住奶奶温声说:“奶奶,我又不是出去个一年半载,我是出去是有正事,办完正事马上就回来,也就几天的事。再说又不是我自己去,别担心哈。”
又不满地看一眼周梅花:“你不懂别跟着瞎掺和,啥叫没用处,我是考察学习南方的生财之道,你在家好好照顾奶奶就是了。对了,吃了晚饭我跟你二嫂子还出去有事,赶快掀锅吃饭吧。”
“嗯,晚上你跟二嫂子还出去有啥事?”周梅花不悦地问。
曹氏也问:“涛子,月儿,晚上还有啥事呀?”
孟小月觉得这事还是先别跟老人说吧,就看向周明涛,把问题扔给他自己。
周明涛撒谎:“一起陪石头叔吊嗓子,他不周一就去县里考试吗,是我跟小月帮他想的主意,当然也想帮他促成这好事了。”
周梅花张口说:“那我也去。”
孟小月抢先说:“可以,一起看好戏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