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自己屋里,孟小月心跳得要跑出来,她捂住嘴扑到了**,手从枕头下摸出那条皮带。
怎么给他怎么给他怎么给他……
必须保密,不能让奶奶和梅花知道我送他一条皮带,这太……难为情了。
那么现在绝对不能给他,要不晚上吧?不,晚上也不行,家里就这几间屋,我单独跟他说话奶奶和梅花都会看到……那晚上他要去大队部睡,我偷着去那给他……
不行,大队部可不是清净之地,听说有时候会有人去那里找他打牌,万一给人碰上那不坐实她跟他不清不白了。
还有,这个男人这么耿直,我私下送他礼物他会要吗?万一他不接受我脸往哪搁呀……
天啊,这条皮带成了烫手山芋!
一直到吃晚饭,孟小月都没想出个万全之策。
曹氏喊她出来吃饭时,她看起来心事重重的,曹氏和周梅花对视一眼:难道没给她买礼物生气了?
曹氏悄悄回屋了,一会过来饭桌边,跟孟小月笑眯眯地说:“月儿啊,你大哥这回去南方没好意思给你带东西,给你点钱你自己买吧。”
孟小月这才知道自己被误会了,她慌忙把钱塞回曹氏手里,苦笑说:“奶奶,我大哥不是给我带了那么多糕点嘛,我都没吃过,稀罕得很。这钱我可不要,我有钱。”
曹氏非给她,俩人争执起来。还是周明涛和奶奶说:“奶奶,月儿不要就不要吧,一家人,哪那么多计较。”
曹氏见这才无奈把钱装进了兜里,呵呵笑着说:“就是就是,俺涛子说的是,都是一家人。吃饭吃饭。”
孟小月没敢看周明涛,低头咬一口馒头问他:“大哥,南方之行怎么样,有什么收获吗?”
一提及这个话题,周明涛兴致勃**来,说了这次南方的所见所闻,说南方确实发展超过我们太多太多,而且南方人脑子确实比咱们北方人活络。
“但是,南橘北枳,咱们可以学习他们的发展理念,敢闯敢拼的精神,不能照抄。”周明涛严肃地说。
孟小月抬眼看住了他,“那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周明涛说:“你看,南方人重工业,就不适用咱们农村发展了,咱们这的优势是农业,我们可以把土地变成宝地。”
孟小月鼓掌,“大哥,你真明智,没有被南方的繁华冲昏头脑,理智分析自身的优劣,你很棒,会干出自己的一番事业!”
周明涛被肯定兴奋不已,端起酒杯说:“来,喝一个。”
今天周明涛回来,曹氏和周梅花炒了几个菜,还把罐头打开了,周明涛高兴,开了一瓶酒。
曹氏却拦住了,训斥周明涛:“喝喝喝,上回喝酒把你妹妹跟弟媳妇都喝醉了,真不懂事。”
孟小月抿嘴偷笑。
周明涛讨好地说:“奶奶,上回是喝得太多了,今天就喝一杯。”
“说喝一杯就喝一杯哈,不能再喝醉了。”
“就一杯就一杯。”
周明涛朝孟小月一举杯,孟小月也朝他一举杯,俩人一饮而尽。
然后边吃边讨论着赚钱大法。
俩人说得太投头了,没发现周梅花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