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的她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,身着一件飒爽飘逸的风衣,直筒牛仔裤,勾勒出两条细长腿,一双白色运动鞋,朝气,时尚,整个就是城市精英啊!
“大哥。”孟小月轻喊一声提醒他。
周明涛猛地反应过来,顿时尴尬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,一个大伯哥竟然这么看弟媳妇,什么玩意!
他一头钻进厨房……
孟小月偷笑着跑回自己屋里,果然自己惊艳到了他。
她坐到梳妆台前照镜子,看到镜子里的女孩两眼亮如星辰,小脸红如彩霞,美得自己都不忍挪开眼。
周明涛一口气吃完了两个大馍,一碗米粥,才稳稳心神走出厨房,朝弟媳妇的屋门喊:“该走了!”
孟小月赶快挎着包出来了。
“对了,咱奶奶和梅花呢?”周明涛这才想起进门就没看见奶奶和妹妹。
孟小月说:“奶奶让梅花骑车带着她走亲戚去了。”
周明涛“哦”了一声,去牲口棚子套车。
这回是周明涛赶车,孟小月坐在车厢里,俩人都各怀心事默默不语,只听见骡子跑路的“得得得”声。
吃过早饭了,路上行人很多,熟人看见周明涛这个大伯哥赶车载着寡妇弟媳妇出门,出于懂事,招呼也不跟他们打,装没看见过去了。
骡车驶出马头镇地盘,去县城的路上行人越发多了,俩人都心乱如麻,周明涛不自觉地摸自己的裤兜,孟小月摸自己的包。
骡车走到一处河沟边了,周明涛忽然叫停骡子,闷声说了句:“饮饮骡子。”
就跳下车辕,卸骡车身上的套。
孟小月心说:在家套车的时候饮过骡子了,这才跑十多里地就又饮呀?
周明涛牵着骡子朝河沟沿走,她一咬牙,跟了上去。
多大的事呀,难不能还能遭雷劈?
“大哥,昨天我去市里逛百货大楼了,给自己和全家都买了东西,也有你的一份。”她掏出那条皮带。
周明涛看着那条皮带,表面上很平静,但额头渗出汗来。
孟小月直直盯着他的手,随时预备着他拒绝就扔到河水里。
周明涛终于伸手接过皮带,说了句:“谢谢你了,还……想着我。”
他心里可是波涛汹涌。
孟小月的心结一下子打开了,心花怦然绽放,这个男人接受了我的礼物,是不是下一步就接受我的人了……
她心都快飞了,正想转身跑回岸上偷着笑去,忽然一个盒子塞到了她的手中,“这是我从南方带给你的礼物。”
孟小月受宠若惊了,瞪大眼睛看着手里的首饰盒。
而周明涛就像犯了一个大错误似的,背对着她,垂着头蹲到了河沟沿。
她太激动了,她心肝乱颤地问他:“我现在……可以打开吗?”
周明涛点头。
孟小月抖着手指头打开了那个小盒子,看到里面是一条金灿灿的项链。
天呐,这不是男女朋友才送的礼物吗,女孩收到男孩的项链一般是在他求婚的时候!
正在孟小月的思绪云里雾里飞的时候,周明涛补上一句:“算是我替弟弟补偿给你的。”